人擅闯右相府,杀无赦。”
“是!”
“是……吗?”
右相府屋檐棱角之上,龙之九子嘲风仍旧威风凛凛昂首挺立,只可惜今夜注定是无法趋利避害了。
“又是你们?”
“哦?看来是老朋友了。”
佩仪和谢景行二位今夜正大光明,甚至佩仪还穿了自己最喜欢的那身儿黑色劲装,显然今夜着右相府她是没准备留什么活口了。
“找死!”
“刷……”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时之间整个右相府又一次陷入混乱。
而此次,不论是右相还是这几个暗卫,他们都明白自己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住手!!!李佩仪你疯了吗!!!我可是当朝右相、国之柱石,你敢动我?”
“是吗?可我的阿耶阿娘还是皇亲国戚,可结果呢?嗯??不一样被右相带人杀尽了?”
“右相,今夜你逃不掉了。”佩仪抬手轻轻划过自己这柄染了鲜血的长剑,它……
即将陪自己迎来第二次斩杀仇人的光辉时刻。
“李佩仪……”
“莫要说话了,留着下了地府同我阿耶阿娘跪下说吧。”
一剑穿喉而过,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右相自然没了气息。
此刻整个右相府尖叫声惊恐的哀嚎声混为一团,“闭嘴!右相罪名昭著已然伏法,你们……提供右相贪污腐败案之线索的不杀。”
“我……我有。”
友相一死,这群人自然没了盼头同样没了束缚,顷刻间五仁带来的好几个文书便已经用坏了两支笔。
“这,这也太多了吧。”
这么多的罪状,这右相怕不是个国家骰子来的吧??
“挑剩下的给皇帝??”
“剥下来的公款他先留一半?”
“啧啧啧~”
一炷香时间后,谢景行和佩仪终于找到右相的藏宝地点,竟然是将府中墙壁凿空,用来藏匿金条?
“这里还有。”
鱼塘抽干水之后,只见这淤泥掩盖之下同样是银锭金锭。
“接着给我找!”
今晚过后,富裕起来的除了国库还有内谒局。
。。。。。。
佩仪觉得自己快要到时间了。
谢景行温柔的吻着佩仪的额头同她一起躺在榻上。
“佩仪,我们成亲吧。”
“嗯。”
没有喜服喜帕,甚至没有宾客如云,有的只是两个靠近的心,以及手中的杯盏。
这一夜,二人水乳交融抵死缠绵,每一次都当成是最后一次来爱着对方。
摇晃的烛火中映射着交叠在一起的二人,那样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