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步,而后身子一晃晕倒在地,她这一生也没个自己的孩子,可好不容易有了佩仪,为什么!
到底是谁又要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依稀之间,淑妃看向不远处的皇帝,心中无比期盼,皇上不要是你,一定不要是你。
。。。。。。
大唐动了。
端王之遗孤、福昌县主、内谒局内卫李佩仪被投毒了!而且还是要人命的毒。
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人人自危,甚至就连后宫嫔妃都战战兢兢,生怕这邪火烧到自己头上,毕竟谁不知道这福昌县主那可是比诸多皇子皇女还要受宠的存在。
右相更是懵了。
“这李佩仪她莫不是有病?”自古以来,这朝堂之上的腌臜争斗,哪怕私底下斗的再狠,那也是没有正儿八经正大光明闹到皇帝身前的,可这李佩仪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她还以为这皇帝是跟她一边儿的?”
毕竟谁能比右相清楚,中了这毒别说是晕倒了,甚至气色都要比旁人好的多。
所以这李佩仪不用说,一定是故意而为,可她的目的是什么?
交给皇帝来查?然后推倒自己?不应该啊,这李佩仪何至于如此蠢笨。
思来想去,右相到底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可唯有李佩仪。
“娘子,在内谒局为皇上分忧,自然免不了会惹得他人不悦,如今得了此种造化,也算是我咎由自取。”
“娘子不必忧心,也不要怪皇上,一切都是佩仪心甘情愿的。”
“佩仪只是遗憾,往后不能继续为皇上分忧,不能继续承欢于娘子膝下,佩仪……”说着,佩仪起身便想要下榻跪在淑妃面前,甚至眼眸还水汪汪的瞥着嘴巴,这副样子的李佩仪,就连躲在内室外的皇帝都不由得心脏一揪。
这孩子,确实不容易。
唉!
罢了。
左右也不剩几天好活了。
“来人,从朕私库里挑些小玩意儿送去内谒局,让福昌县主开心开心。”
“是。”
……
萧怀瑾渴望已久的赐婚始终没能下来圣旨,整个萧府除了萧怀瑾无不是都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如果这个李佩仪真的嫁过来,那他们可还能有好活?
不仅仅是萧太傅,就连他们那些做杂役的,采买的,但凡能捞着点儿油水、能偷会儿懒得,此刻全都放松了紧绷的心情,不来就好,不来就好啊。
内谒局。
佩仪看着面前价值不菲的无数珍宝,眉目间满是不屑,若是上一世她或许当真是为了皇帝的这一似宽慰,而软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