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鱼贯而出送往内谒局,明面上打的是疼爱旧友之女的旗号,可实际上这草药全都辗转送往路知行的院子。
谢侯爷对于医毒一道没什么研究,可他知道如何助力加冕。
……
“砰——”
“贱人!”
“蠢货!”
“该死的!!”
“早知道全都杀了了事。”
这一出,若是李佩仪和谢景行就这么死了才好,可若是真靠着春见研究出了解药,那他这些年的准备岂不是付之一炬??
如今城中敛财宝库尽数被毁,现在就连徐道隐那处都被连根拔除,甚至……
那春见都被摘走,如此……如此这毒药还要往何处去寻。
“岑先生,您可确定这春见只能制毒不能解毒?”
岑先生留着络腮胡头发须白,看起来倒是仙风道骨,只可惜……
“右相放心,老夫就算给他十年时间哦不,百年时间想要研究出解药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就好,那就好。”
这个李佩仪和谢景行都不能留,再留下去被打击报复的就不会仅仅是什么歌舞酒坊,而是他右相府,而是他右相!
可这样等着却也不是右相的风格,这李佩仪怎么说也是端王之女,现在又势不可挡的要调查当年端王灭门惨案,而这起案子右相笃定当今皇帝不可能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
既如此……
如今这李佩仪同谢景行若是强强联合,那……
不仅仅是他,想来皇帝也并不会同意。
“来人备轿。”
……
路知行中毒了。
要死的毒。
当然,这毒……是他亲爱的徒弟给下的。
“小疯子……我不杀了你我就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娘。”
“老疯子,你别追了这毒越是动弹越是容易沁入心脉。”
“你还敢说话啊!!我打死你。”
“哎呦~追不上我唉,追不上我!”佩仪顶着脖颈上青色的小花儿跑的飞快,仗着自己内力强劲不是上房就是爬树,像是要刻意引导路知行毒发一般。
“你个小疯子,你给我滚下来!”路知行紧紧攥住胸口处的衣襟呼哧呼哧的喘着闷气,这毒……这毒和七色花还不一样,不开花儿纯特么折磨人。
“你这小疯子在里面给我加什么了??我那还没研究完你就给我折腾坏了??你当真是不想活了你这个小疯子。”
佩仪笑眯眯的看着树下瞪着自己的路知行,眉眼弯弯。没错就是这个老疯子,别死别受伤,别一边吐血一边告诉我要好好活下去。
我要你永远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