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是来给自己送葬的,月娘嗤笑。
“进去搜,搜出任何可疑粉末、金银珠宝,通通一个不少的呈上来。”
“否则,同这徐道隐有所往来上上下下所有人,本县主定然是要查个明白。”
“这……县主放心,下官一定尽心。”
刀悬头顶,任谁能不尽心呢?只可惜搜了半晌,别说是可疑粉末了,就连碎银子都没搜出多少。
这怎么可能?光是伍思坪那傻子就供奉了不下数千两,怎么可能只这么点儿碎银子。
就连老疯子的私房钱都比这个多。
“就这??”
“县主,真的真的只搜出来这些,当真是没有别的了。”府尹也擦了擦额头汗水,他属实也没想到这徐道隐竟然还真没银子了?难不成是自己要的太多了?不应该啊。
“既然如此……”
佩仪将目光落在月娘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既然如此就压着他们夫妇二人回去,让右相好好认认,到底是这两人胡乱攀咬,还是当真右相想要害本县主和谢小侯爷。”
“什么??不要。”月娘当即吓得花容失色,如果当真被押去右相那儿,那等待他们的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全尸。
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不要??啧啧啧那怎么能行呢?谢小侯爷的毒总不能就这么白挨了吧?”佩仪一边说着,旁边的几个衙役已经准备上前捉拿月娘了,相比较福昌县主,这徐道隐二人自然是要被舍弃的。
钱财是很重要,可若是比起他们的身家性命,自然不值一提。
“不要~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我说!我说!!不要抓我。”月娘彻底慌了神儿,她再如何坚强也不过是一弱质女流,在这么多人眼前又如何保持的住优雅坚挺呢。
她只不过一个小女子啊。
“在后山。”
“所有,都在后山。”
“带路。”
佩仪带着人跟在月娘身后,山路蜿蜒月光清冷当真是不太好走,可越是往前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
果真豁然开朗屋舍俨然。
这特码是到坟地了啊!
身后跟着的几个衙役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身子,对于坟墓谁又能没几分恐惧呢?再加上这冷风……
“嘶~好冷啊。”
“阴风……”
“那还有鬼火???鬼火啊!!!!!”
谢景行按了按耳朵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摘下一旁槐树叶子用上内力掷出,果真,“这鬼火……就这么熄灭了??”
“天呐,谢小侯爷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