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熟悉。
正是上一世,徐道隐被杀的位置。
“徐道隐?”
“咳咳,谁?”
听到佩仪的声音,被迷晕的谢景行这迷糊的睁开眸子,一时之间甚至有片刻竟找不到佩仪在哪儿。
“徐道隐,这座山头的主人。”
“徐道隐?”谢景行蹙着眉头,这人是谁,没听说过啊。
“嘶~”
似乎是脖颈后有些不适,谢景行抬手抚摸自己的颈侧,习武之人天生敏锐,他总觉得这里好像多了什么正在压制自己的内力。
“红花!”
“红……花?”
谢景行一愣,而后眸子瞬间变亮,“是徐道隐!他手中有毒!”
“对。”
佩仪同样语气之中泛着期待,如果说这毒当真在徐道隐手里,那是不是说明徐道隐已经从了右相?
而有了这毒带回去交给路知行,那老疯子……说不定真的能研制出解药。
毕竟,佩仪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解药,不如回去,守着内谒局守着那群人……
守着。
“咳咳~”
可他们身上被下的药量着实不小,而且佩仪好像听到了来自甬道外的欢呼雀跃,甚至还有烟花绽放的声音。
今夜……
是徐道隐的祭天大典,同样也是他身死的日子。
“谢景行,快走!”
等到那肖老头子得手,这徐道隐一死想要拿到毒就更难了。
“跟我来。”
谢景行在外游历数年,只须一眼便明白这暗中关窍,“跟着鸟嘴走。”
“好。”
越是前行,这山外的各种沸腾的人声便越是清晰,“啊!!”
“啊!!死人了!!”
“不好,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肖老头子应该已经带着徐道隐离开了,如今知道自己和谢景行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另外换个地方,会在哪里呢?
谢景行攥紧佩仪的手腕,阖上眸子细细聆听,听风听水听众人的呼吸声。
“这边。”
“那边?”恰恰是同这甬道相反的方向,不过好在佩仪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求同存异。
两人略过山路略过草丛,甚至略过亭子水溅,终于在山头的另一端见到了正挟持徐道隐的老肖。
“老肖,别杀他。”
“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这里??你们是来救他的?”
佩仪刻意站在谢景行身前安抚老肖,“不是,老肖你听我说,这徐道隐作恶多端确实该死,但自然有官府惩治,你千万不要枉曾杀戮。”
“呵呵~官府??哈哈哈哈哈。”
“若是官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