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走水就是因为打斗,总之顷刻间绸缪了数年的一线敛财宝库,通通付之一炬。
今天保守估计右相一党损失近两千万两白银。
可这还远远不够。
“只要佩仪不醒,便不能停!”
“明白。”
……
佩仪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毕竟这柄剑已经将自己穿膛而过,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口处的冰凉触感,以及能听到那群人是如何歇斯底里的嘲笑。
他们胜利了。
可谢景行呢?
他还活着吗?
他知道自己死在门外了吗??他会不会害怕?自己的死状会不会吓到他?
裴愈研制出解药了吗?谢景行看起来好像是不太行了。
还有右相,她这一死还有谁能帮她报仇?萧怀瑾?不可能的。
谢景行??他应该会的,可是他知道幕后黑手就是右相吗?
还有五仁、陆知行、顾长直。
尤其是那老头儿,自己之前的交代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少喝酒少吃肉,他这个年纪是该粗茶淡饭了此余生。
还有顾长直,他到底会不会对五仁好啊,这内谒局若是没了自己又没了五仁,光靠一心想着辞官的老头儿怎么能行。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还有淑妃娘子,这次若是自己去了,那等到她大势已去,这个世间整个皇宫还有谁能去陪她说说话?还有谁会知道,淑妃娘子真的……真的很好。
哦,还有……
我真的就这么死了?
谢景行,我真的就这么死了?你……下辈子早点回来好不好?
我好想……最舍不得的就是你了。
哪怕你曾经弄丢了我,可我一点也不怪你。
谢景行,我真的……喜欢你。
甚至就连你因为疫症,脊背那样佝偻的模样我也都不觉得难看。
我不想死了。
“咳咳,咳咳~”
“佩仪???佩仪!!你醒了!!”
谢景行刚将一碗大补的汤药喂给佩仪,没想到这么好用,这药恐怕还没等进到胃里这人就醒了??
“咳咳~谢……谢景行??你怎么也死了!”天呐,佩仪两眼一抹黑,所以谢景行这狗东西到底也是没扛住???该死!
“我?呵~”
谢景行挑眉不答,反而是将碗中剩下的汤药灌入嘴中而后低头碰触佩仪的唇,“张嘴。”
佩仪显然此刻大脑跟不上动作,等到她反应过来时谢景行的唇瓣已经逃离,且……
“味道不错吧。”
也不只是在说他的唇,还是在说裴愈熬的药。
“所以,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