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五仁语气沉痛哀悼,这已经是今天死掉的第十五个了,谁也不清楚下一个会是谁?又会是在什么时候,可……
可目前,所有人什么都做不了。
“佩仪。”
“嗯?”
“离开这儿,回到内谒局。”谢景行哪怕想要推开佩仪都没了力气,他自小便不怎么生病,原以为定然是身体素质过硬,却没想到这一旦病了竟然如此棘手。
怕是想要握紧缰绳都难了。
“你闭嘴吧,我都在这儿了还能回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佩仪不想走,她只要一想到等自己走了,这谢景行就要像一条丧家之犬凄凄惨惨戚戚的躺在这儿……
等死。
她就心痛的没法儿呼吸。
那样的鲜衣怒马少年郎,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真真切切的体会死亡呢?他应该是骄傲的,快乐的,不羁的。
“别闹,内谒局需要你,皇上淑妃也需要你,还有……”
“临安侯府也需要你,佩仪去看看他们,顺便替我说声对不起。”
“如果……我能出的去,定然是要去祠堂跪上两天两夜的。”到了这个时候,谢景行还有心情开玩笑,可他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谢景行如今被困在这里,消息又传不出去,还不知道临安侯和夫人要有多担心。
皇宫也是,如今民间疫情蔓延,而她竟然只是传召了一个甚至连医官都算不上的裴愈,他们恐怕也在等自己的答案。
“谢景行,你在这儿等我,我处理好马上就回来陪你。”
“听见了吗?”
“嗯~快去吧。”
送走佩仪,谢景行终于含着眼泪咳嗽出声,“咳咳……咳咳……”
随着谢景行将手中的帕子拿到眼前,其上明晃晃的红色令人心惊。
“爹啊,你说的对。”
“爱上佩仪,我当真是不要命了。”
“可……”
“哪怕是死了,儿子也觉得……满足。”
……
裴愈行动快速理论扎实,当天在熬制好延缓疫情蔓延的药剂之后,便着手开始钻研解药,如今整个疫区皆听她指挥,只为了能让裴愈尽快研制出解药,救众人与水火。
而与此同时,宫中的疫情也开始肆虐了。
太医院医正带头对抗疫情,一时之间竟也同裴愈研究进度并驾齐驱。
第三天,佩仪开始明晃晃的纵容裴愈对尸体下手,不过自然是给了死者家属一大笔安置费。
有了大体老师,裴愈的研究进度果然快了不少,在太医院那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