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的是自己,恐怕……恐怕现在她的骨灰都要被老大扬了吧。
“生气??生啊!所以一会儿我就把这些牛肉加上蒙汗药还有痒痒粉,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啊!?”
……
“不好了不好了,林家娘子死了!”
“什么!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啊!!!!!快喊大夫,武家郎君也不行了。”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是……”
“呸呸呸,这话可不经说。”
佩仪一愣,手中好不容易买来的酸梅粉也掉在地上散落一片,“五仁,拿着别靠近。”
将牛肉扔给身后的五仁,佩仪将下摆撕成碎布围在鼻尖,而后冲进人群密集处,“都散开,让空气流通起来。”
“都别围着,五仁拿着我的令牌去皇宫太医院请裴愈过来,顺便让老头子带人过来控制场面。”
“啊?哦好。”
佩仪检查着死者脉搏和鼻腔口唇,心下一沉,原来在民间疫情这么早便已经蔓延了吗?怪不得,自从宫中小皇子染病之后整个皇城蔓延的那样迅速,速度之快令人愕然,但如果是民间官员刻意控制刻意隐藏,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这应该是一种传染疫症,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离开,等待御医前来开上一副药,断绝传染源才是正事。”
随着佩仪话音刚落,角落处已经有人开始试探着后退。“都别想走,若是走了下一个躺下的就会是你的妻子儿女丈夫,亦或者是父母亲人。”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要知道以往所有的疫情可都是如此传染开的。”
“你们相信我,只要大家听从安排,很快这疫情便能够得到控制。”
五仁的动作不慢,很快路知行便已经带着穿戴严实的内谒局衙役,将周围围的水泄不通,并且还机灵的开始在四周点燃草药,这东西能遏制疫情蔓延。
“如何了?确定吗?”路知行眉头紧皱靠近佩仪,说着甚至还要将这不听话的拉到自己身后。
“基本上可以确定,具体还要等太医院的人过来看看。”
“你怎么来了??都这个年纪了可是不抗混的,这种时候还是待在内谒局等结果便是了。”虽说上一世老头子没有感染上疫病,可这一世佩仪却不敢担保,毕竟这位可是要长命百岁的选手。
“你这个小疯子,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再者说了你才应该滚回内谒局,小小年纪你又懂得多少。”陆知行朝后招了招手,“来,把县主带回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