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仪见过夫人。”
“佩仪来~”谢夫人笑眯眯的坐下,而后伸手招呼着佩仪走近,自从他们一家回来后,谢夫人好几次想要给佩仪送个帖子邀来府上一聚,只可惜每次都被谢景行拦下,说什么内谒局事务繁忙。
这一等,就等到了如今。
“佩仪今日可是终于闲下来了??阿娘等的花儿都谢了。”谢夫人一向以佩仪阿娘自居,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迟早都是她的孩子,早些适应也没什么。
“夫人,您又取笑我了。”佩仪面不红气不喘显然已经无比习惯,不止如此更是贴心的将自己带来的糕点递了上去,“夫人尝尝,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还合不合您的口味。”
“不是?所以不是给我的??你也不是来找我的???李佩仪,你就这么对我?”谢景行哪里能愿意,他守着这孤苦伶仃的谢府眼巴巴的等了好几天,终于等来的人儿,结果呢??是来找他母亲的??
天地良心啊,这谁能比他更爱佩仪啊。
“咳咳,夫人这个是新出的点心,听说是将馓子用力捶打而成,是以十分松软细腻,而且味道也很清淡,您尝尝?”
“呵呵~好啊,既然是佩仪送来的那我当真是要好好尝尝了。”谢夫人牵着佩仪的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而后抿了口糕点细细品尝,“不错,果然比之其他的更胜一筹。”
“佩仪选的果然深得我心,不愧是阿娘早早就定下来的好儿媳。”谢夫人吃了佩仪的糕点,今天过来的主要任务自然也不会忘记,自家这皮猴子为了佩仪可是硬生生的捱了他爹五十个板子,直到现在还走不利索。
因此,今日,她这个当娘的自然不能拖了后腿。
“佩仪啊,阿娘知道这几年你受苦了,可是怪阿娘没带着景行及时赶回来?”说起这事儿,谢夫人望向佩仪的眸子温柔怜惜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佩仪,你千万别怪景行,当年……消息传到我们身边时已经是第二年了,而那个时候我们……自顾不暇。”
“直到前些日子这才勉强回京。”
自顾不暇??勉强回京?
佩仪看向谢景行,这事儿他怎么从来不曾提过?他们那些日子难不成也过的不好?还是说又是右相?
可上一世……
“那……那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谢夫人眸子微暗,苦笑着摇头刚想开口,一旁的谢景行便拉着佩仪的手小跑着离开,“娘,午饭别准备我们的了。”
“唉???慢点!别伤着佩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