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仪冲着信王俯身作揖,毕竟论起目前皇帝的几个皇子之中,这信王倒是鲜有的高风亮节、义薄云天。
“皇上??饶命啊!”
人证物证俱在,韦贤妃也只能惶恐认罪,她到底是错了啊。
是她太过于盲目自信,是她太过于溺爱自己的孩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来人,韦贤妃德行有亏,责令褫夺封号……”
案子结束,佩仪看着仍旧人头攒动的皇宫内外,突然觉得上一世确实有些白活了。前半辈子执着于替阿耶阿娘报仇,甚至就连每日都要路过的美好景色都置若罔闻。
而下半辈子好不容易大仇得报,却又因为爱情困于后宅,那时哪怕是想要出府都恨不得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严实,长长的裙摆垂在地上,一举一动都好像被禁锢着被观察着……
这一世,轻松自在的漫步在皇城之中,没有丝毫目的和急迫感,这种感觉原来这么迷人吗。
“老大?你出来了??太好了。”
“我还以为皇上不会放过你呢,毕竟你这可是检举人家贤妃娘娘。”
“唉?不对啊老大,你……你怎么走的这么慢??皇上对你用刑了?”
“五仁。”
“嗯?”
“上次你说挺好吃的那家糕点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糕点???你去??”
半个时辰后,临安侯府门外,李佩仪等了许久还是上前敲响府门,“县主??”
“嗯?我找……”
“您是来找小侯爷的吧??您快请进。”
“小的千盼万盼可是把您给盼来了,小的自从跟随小侯爷回府之后,那每天都是听着您的故事入睡的,您也太厉害了。”
“不仅能告破这壁上花一案,甚至就连韦贤妃那等人,都能被您绳之以法,县主大人您可真是太神了。”
“您能给小的说说,为什么那花儿能……”
“小凳子????你找打!!?还不快滚!”小凳子话还没问完,佩仪一个问题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的谢景行便已经小跑着过来接人了。
“你怎么来了??怎么?想我了??”谢景行哪怕表现的仍旧那样自在洒脱,可苍白的唇色到底还是显得整个人格外有气无力。
“又挨打了?”
自小,这临安侯便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因此这谢景行从小就没少挨打,而佩仪帮着谢景行逃避惩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
同年纪的儿郎此刻怕不是孩子都要呱呱坠地了,而这位小侯爷还时不时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