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供的。
“来人,去给朕把李佩仪带过来,朕倒是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哪天,连朕也想要抓过去审一审啊。”
……
“在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能见白大人明白吗?”
“明白,老大。”交代好五仁佩仪仍旧不放心,只好差人喊来顾长直,虽说这是大理寺的同仁,可此刻的顾长直对于内谒局来说显然更加亲近。
毕竟……
“县主放心,内谒局同大理寺乃是一家,自然不分你我。”
“哦?甚好。”佩仪嘴角微抽,不分你我??可你家那大理寺卿前几日好像刚刚被本县主送进大牢啊。
佩仪进宫一向是独来独往,可今天到底是不同,皇帝跟前的公公亲自等在宫门口,仿佛生怕这佩仪半路逃脱。
“哎呦我的县主大人,您可算是来了,皇上可是等您许久啊。”
“公公有礼了。”
“请。”
宫里的人儿最是会看脸色,尤其是这位公公,以往见着佩仪那是恨不得弯躬曲膝毕恭毕敬,可今日倒也是拿起乔儿来了。
自顾自的走在佩仪之前带路,连个笑模样都不舍得给了。
好在佩仪并不在乎,更何况这种场景她上一世可没少经历,尤其是嫁给萧怀瑾之后……
除了一个不受待见的县主之名,其余的什么也没了。
就连一向最疼爱她的淑妃娘子、陆知行、五仁……甚至是内谒局职位全都没了。
那时候,且不说她极少外出,就连送进府里的拜帖都日见稀少,因为这,她可没少被萧怀瑾教育。
【佩仪,哪怕嫁与我,可我自然希望你能是自由的。】
【佩仪,可以时常出门聚会,同母亲一起。】
【佩仪,最近父亲问我是否……是否你我感情不睦,不然……不然为何京中夫人都不曾同你来往。】
【佩仪啊,你这样不行的。】
【佩仪……】
“县主??县主到了。”
“哦好的,多谢公公。”
御书房中,皇帝看着跪在堂下的佩仪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自然不差这一个县主,因此这位县主若是也妄想逃离他的掌控,那便是毁了也没人在意。
就像当初毁掉整个端王府一样。
“李佩仪啊,你能耐不小啊。”
“佩仪惶恐,皇上恕罪。”
“那宫中王采女一案,确实同白大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还请皇上明察。”
“哦?细细讲来。”
听到事关自己的女人,哪怕是皇上也不由得有几分上心,尤其是王采女??那个颇有才情的貌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