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的谢景行脸颊上不慎溅了两滴鲜血,倒是……倒是衬得格外英伟不凡,神魂颠倒。
“谢……谢渊?”
“我还是喜欢你唤我景行。”
谢景行伸出手将佩仪从地上拉起,“还好吧?嗯?你个笨蛋!出来为什么不带上旁人??知不知道刚才我若是晚来半刻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谢景行眸子一暗,而后自顾自的弯下腰,这动作在十几年前佩仪便十分熟悉。
“不必了,我腿……”
“那就是要我抱,那行。”
“唉?蹲下。”
佩仪瞥着唇跳上谢景行的背,“不过说起来这几年你的剑法但是不曾懈怠,这人的身手不错。”
“我敢吗??”
谢景行敢吗??他怕,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护不住佩仪,所以哪怕是在游历途中也时时刻刻不敢忘记练功。
“别说这种话,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了宫里,只见到五仁他们,就觉出不对劲了。”
“嗯?为什么?”
“因为你……”
月光下,两人的倒影拉的很长很长,这条小巷倒是被衬得很短很短,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这条路,却注定长到无边无际。
“谢谢你来。”
“嗯。”
。。。。。。
右相此行失利,短时间内王大人自然是安全的,可到底是佩仪打草惊蛇,因此面对仍旧气定神闲右相,佩仪始终觉得他们还在筹谋更大的一场戏。
叛国大戏。
与此同时,五仁几人也将目光放在了始终不曾建造完毕的承恩宫之中,若是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王采女腹中已有胎儿,可明明她已经数月不曾承恩,那也就是说…
王采女她给皇帝戴了绿帽子???
而此刻整个后宫,最适合偷情的非承恩宫不可,毕竟嫌疑人信王主持建造的正是这承恩宫。
“既然如此,将工部尚书给我押回内谒局,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区区一个承恩宫为何到了如今还不曾完善,可是与王采女之死一案有关??还是说真是工部同嫌疑人沆瀣一气,这才迟迟不将承恩宫建设提上日程。”
“啊?”
五仁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事儿跟人家工部关系不大吧??毕竟承恩宫这事儿已经全权交由信王办理了。
而且,这工部尚书王大人同端王曾经也是好友,这……
“啊什么??按我说的去办!”
“对了,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去工部拿人,我就不信了,这案子我还破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