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
含凉殿。
“这个名字一听就不得宠。”佩仪见过淑妃还不等离开,便被人带着来到这含凉殿,虽说是含凉殿,倒还真是……
破败不堪。
“呜呜呜~呜呜呜~”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这孩子为什么要找奴婢做她阿娘啊~”
“奴婢尚且是清白的身子,为何……奴婢不活了啊!”芳生看着着实可怜,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床榻之上,活像是当真被吓惨了。可佩仪只是这样安静的坐在床头,然后看着芳生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直到这人再也哭不出泪来,这才叹了口气,“这胎儿想必是属实喜欢你的很,既然如此差人去传太医来,时刻准备接生吧。”
“啊?”
“啊?”
不查案吗??
“还看什么?快去吧。”谢景行蹙起眉头,终于察觉出哪里似乎不太对劲,虽说他自然清楚这平白无故出现的胎儿当然有些问题,可原本以为或许这丫鬟是被投毒了??亦或是中了什么蛊虫?可如今一看,倒是他原先想的有些太过惊悚了。
“这……这……是。”
胎儿当然是假的,可这含凉殿有冤情倒是真的。
这怪影想要替人申冤自然也是真的。
“行了先回吧。”见芳生无碍,佩仪索性带着谢景行离开,这查案不是儿戏,谢景行乃是临安侯府小侯爷,若是被牵扯进案子中,怕不是明日一早皇上案前弹劾他的折子没有一千也要有八百了。
“就这么走了?你不查了?”
“还查什么?约莫就是吃错东西了吧。”
“嗯?李佩仪,你以为我是个傻的?”谢景行芝兰玉树风光无限,少年气概势如破竹,见过的这种奇闻怪事怕是比佩仪吃过的皇粮还要多,所以吃错了???
这县主大人,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内宅之中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行了,别害我被皇上罚,赶紧回府吧。”
谢景行双手抱臂看着走在自己身前的佩仪,他好像是发现了,这李佩仪是不是一直在躲着他?不对,不能说是躲着应该说是在推开他?
“你有事?”
“嗯?”
“你有事瞒我。”谢景行三两步跟上而后毫不客气的扯住佩仪的头发,这一出在她们小时候谢景行可没少干过。
“啧~你放开我!”
“可以啊,那你说说瞒我什么了??嗯?让我听听。”
“听听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好啊,如果你听不懂那我就问,是关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