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应该知道我为了这些付出多少。”
“所以我无比珍惜待在内谒局的每一天,更是每个案子都恨不得亲自上手,还每个人以公平。”
“可后来呢??”佩仪转身紧紧盯着萧怀瑾,“我嫁与你为妻,受困于府宅内院执掌中馈。”
“我被迫离开内谒局放下我所珍视的内卫令牌,我为你生儿育女严于律己。”
“可这是我想要的吗?”
“萧怀瑾!这是我要的吗?嗯我问你??”
“可……可孩子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萧怀瑾想要起身握住佩仪的肩膀,他不认同,他如何认同呢??
佩仪留在府中不好吗??他这一生为了佩仪不曾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甚至没有朋友没有交际往来,每月休沐定要归家守着妻儿子女,这难道不好吗??
试问当朝文武百官,谁又能做的比他萧怀瑾更加出色。
可为什么,这样仍旧得不到佩仪的满意呢??
“佩仪,你究竟想要什么??”萧怀瑾不明白,在他的认知里,女子这一生最大的期盼不就是找到一个爱她的儿郎,而后生下孩子执掌中馈,后院干净妥帖!??这难道不好吗??
“呵~我要什么?”
“我要这大唐繁荣昌盛,我要这皇城再无灾殃,我要所有心怀鬼胎之辈都能得到惩处,我要所有害我端王府之人全都有罪得偿!”
“萧怀瑾,你永远都不会明白。”
所以,你我注定不合适。
婚前的一切美好只能是镜花水月,好看是好看,可终究是只能水中捞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不说我怎么明白!!!你可曾告诉过我??若是你说,我定然……定然不会强迫于你。”
“我不曾说过吗??是你说要等阳儿再大些,要等雅菲再大些,是你说…可终究是日日复明日。”
“如今,我不想等了。”
李佩仪抽出案桌上的剑挽了个剑花,而后其劲装下摆处竟平白断了一截,藏蓝色的外袍边缘被佩仪攥在手中,用了些力气。
“萧怀瑾,割袍断义用在此处也应当是合适的。”
“从今往后,你在你的太史局观星望月,我在我的内谒局伸张正义,桥归桥路归路。”
“只愿能再无瓜葛。”
“佩仪!!”
佩仪终究不曾停下,这段情谊在此刻也终究要迎来结局。
……
“啧~”
“你在这儿干嘛??”李佩仪刚一出门迎头便撞上谢景行,这家伙不在府里待着怎的跑出来了。
“刚好约了过来喝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