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夏侯泊不仅不加反省反而更是挺身上前,将手中的簪子冒着大不违簪在扶摇发髻之上,“若是如此,本王也要将这罪名彻底坐实了才好。”
“呵~胆子不小啊。”
扶摇抬手扶着头顶刚刚加上的发簪,微微提气人便已经从树梢翩然而下落在地上,“端王礼数不周,本宫甚是不快,今晚就站在这儿好生自省吧。”
“本王,遵旨。”
这一夜,更深露重可端王愣是不曾移步半分,而扶摇同样睡的并不安稳。
“这只簪子一定有毒!”
……
次日一早。
“娘娘,王爷方才离开。”
“嗯。”扶摇眼眸微动,睫毛轻颤,才离开?此刻怕是整个太傅府都要传遍了。
什么贵妃娘娘惩罚王爷站桩一整晚。
什么王爷芝兰玉树,可竟被贵妃娘娘狠心惩处。
更有甚者,不会……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
“又怎么了?”秋月瞪了眼乱了分寸的春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她们现在可都是贵妃娘娘身旁的一等丫鬟,哪怕是对着皇上那也是能说两句话的,这春花怎么还是如此上不得台面。
“娘娘,哎呀!您看吧!”
春花一向喜欢看些时兴的话本子,这好不容易出了趟宫自然是一大早就奔去了话本子书坊。
“什么?”
扶摇接过春花手中的话本子随手翻了翻,而后“砰——”
话本子在地上展开,而后其上附带的工笔画图简直令人不堪入目,正是扶摇同夏侯泊在树上嬉戏笑闹的场景。
当然,这上面用红笔特意标注——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该死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夏侯泊!!!!
“哎呀不仅如此,您看。”春花捡起地上的话本翻到最近一章,正是王爷因为太过放荡从而被贵妃娘娘踹出卧房,以至于在园中可怜巴巴面壁一整晚的故事……
这……
这哪怕扶摇再怎么不相信,这也没法儿自欺欺人,这话本写的可不就是她和夏侯泊??
而这作者,更是不用说,知道昨晚发生这一切的,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还有谁能在次日清早怕不是夏侯泊前脚还没离开太傅府,后脚这话本子就已经落在书坊了吧。
此时,端王府内。
太医正在竭力为夏侯泊按揉双腿,“王爷,您这站了一整晚有些血液不流通,接下来几天一定不能大幅度动作了,每日下官都会来此为王爷推拿按揉。”
“嗯退下吧。”
“让谢永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