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小两口斗气吵架,非要把他带上干什么。
他年纪也不小了,还不知道能活几年呢。
“活该!”夏侯澹气喘吁吁的坐下,抽搐着嘴角显然是气狠了。
“那个贱人今日就当朕不存在一般,对着那个夏侯泊笑得那是一个花枝招展!我呸!”
“怎的,安贤,朕问你可是那夏侯泊就是比朕貌美??嗯??”不然,不然为什么京中女郎全都喜欢他,甚至就连朝中大臣也恨不得唯他马首是瞻,如今就连从小爱慕自己的贵妃,都……
特么的!
车裂!全都给朕车裂!!!
“哎呦皇上您可不能如此自谦,在老奴心中在贵妃娘娘心中,那可是十个端王绑一块儿都抵不过您俊美。”
“贵妃娘娘心中更是只有您一人,那可是自小的情谊。”
“哼!”
夏侯澹抿了口一旁的茶水,略微顺了顺澎湃的心火,“去,找贵妃来给朕侍墨。”
“这……”
“怎么?你有意见?”
“皇上,这按理来说今晚您该去张婕妤宫中……”张婕妤今日升了位分,按理来说今夜皇上是得去一趟的。
“张婕妤?”夏侯澹撑着额头眉头蹙起,过了许久这才在脑海深处,贵妃的身子旁边阴影处找到了这位婕妤的影子。
“赏!”
简简单单一个字,好似已经决定了这位刚刚成为婕妤的女人,接下来在宫中的地位的结局。
“皇上,那您这是去……”
“不是喝醉了?朕去好好笑话笑话她。”
哎呦,这可真是完了!!
皇上不知道,他安贤还能不知道吗??这个时候魏贵妃哪里醉了,分明就是……分明就是……
“人呢!!说!人呢!!!”
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贵妃寝宫,此刻竟然全是一群乌合之众,而魏贵妃!!!他的皇贵妃竟然没了人影!!
“该死的!来人!!”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拉出去杖毙!!通通杖毙!!”夏侯澹双目赤红,仿佛入了魔一般,周身萦绕着的全是嗜血的杀意,哪怕整个贵妃宫中的奴仆全都跪在地上磕破了头,可夏侯澹非但没有感受到怜惜反而……
兴奋!
他在兴奋在呐喊,在渴望鲜血!渴望杀戮!
夏侯澹克制不住内心的杀意,哪怕他明知道这都是扶摇的人,但那又如何???哪怕是扶摇,在夏侯澹的心中也迟早都是要死的!
连带着那个魏太傅和他的党羽一样,统统杀光!
“皇上且慢啊!”
“这……这若是贵妃娘娘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