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包包,抽出一张湿纸巾将手指甚至是指甲缝都擦拭干净,而后塞进王敬南的嘴巴之中。
“今天可真是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互殴场面啊~可是需要我帮你们报警??”
“不……不必了,不必了。”
“那就再见了。”
厚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而后关上,此刻,不论是铁门内外通通是一片寂静。
扶摇张开手掌对准太阳深深地呼吸着,这一刻,扶摇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这儿子真是她的孩子,这林屿森……
她老公!
医院走廊上,扶摇拎着手上的白粥站在病房外迟迟没敢进去,她不想见到林屿森痛苦的样子,她明白林屿森对于外科手术的热爱,更加明白这场车祸带给林屿森的都是什么。
林屿森,对不起。
“扶摇?”盛伯凯不论对于林屿森到底是什么想法,最不起码在盛家掌权人没死之前,表面工作一向做的滴水不漏。
“盛叔叔。”
病房内的林屿森听到声音一顿,而后将被子拉到头顶,像是要隔绝一切。
“你来看屿森?”
“嗯,正巧路过顺路过来看看。”扶摇的眼神久久的落在病床上,颤抖的瞳孔和手上的白粥无形之中暴露了什么。
果然。
“进去吧。”盛伯凯回头看了眼林屿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这孩子也是可怜。
……
扶摇一向对于医院无感,毕竟对她来说所有人的生老病死都是天道安排,不能更改。
更何况,这辈子死了不过几年又是一条好汉,灵魂轮转不息,皮囊又有何值得可惜的。
倒是……
一夜之前,她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躺了进来,扶摇打开手中的白粥吹了吹放在一旁案桌上。
“林屿森,对不起。”
“那晚……是我……”
“出去吧。”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很明显林屿森现在并不想待客。
“林屿森,我……”
“出去!”
“好,粥你记得喝。”
扶摇起身离开许久,林屿森这才从被子下探出头来,可此时的林屿森已经红了眼眶,他的手……废了!
再也拿不了手术刀。
他引以为傲的事业没了,甚至就连……
对于她,自己也再也没了半点骄傲。
林屿森看着被缠着厚纱布的手,越看越是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伤到的是手呢?为什么不是腿?为什么不是脸?为什么不是……
“呵呵~”
林屿森垂眸看向那碗半凉的白粥,眼角的泪水到底是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