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便是时机到了。”
“萧文敬被俘,长安眼看着便要改名换姓。若是铁秣人当真入主长安或者是做了长安的主,到那时……或许一切全都会失去控制。”
说着,谢淮安将怀中从树上摘下的绸缎放在餐桌之上,“我的父亲……一生好友不多,但能够令他如此安心的也只有国师您了。”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你拿什么同老夫谈合作?”诚然岑伟宗同刘子温是有故交,并且对于面前的谢淮安他也属实带了些赞许和怜悯,但是在商言商如今铁秣人兵强马壮,而谢淮安呢?
除了这一身儿傲骨还有什么?
总不能因为这一点点的旧交情,就让他豁出去吧?
岑伟宗能顺利辅佐三朝皇帝,能在言凤山、吴仲衡面前都挺直腰杆,自然不可能是只因为朝廷地位亦或者是自认为俊美的容颜。
“我手中尚有一枚王牌!”
“哦?”
。。。。。。。
“这儿。”
铁秣营帐外的扶摇还在听着里面几人,毫不客气的阐述自己的春秋大梦,而那边王朴已经找到了萧文敬所在。
“看守的人不少,里面外面全都是人,想来这铁秣人拿咱们当蚊子苍蝇防呢。”说起刚刚看到的场景,王朴猛的咽了口唾沫。或许当初他以这样的武装数量看守顾玉,那家伙也不至于突围逃跑。
后来……
也不至于死了。
啧!
“不过姐,你为什么把顾玉和我的坟茔放在一起,到时候下了地狱你也不怕他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