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
烛之龙脖颈处的鲜血疯狂的奔涌而出,每次呼吸或者是言语牵动到伤口,鲜血便流的愈发欢快。
“龙叔别说了,别说了。”
“小心……”
“岑……岑……”
“砰……”
“龙叔!!”
门外的青竹君将耳朵从门缝中伸了回来,无语极了!
重点永远都说不完!废话还一大堆!
服了!
长安郊外的山顶上又多了一座坟茔,如今整整齐齐也算是四座坟了。
“下一个也不知道是谁。”
谢淮安正在摆放水果的手指一顿,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原本还有些低沉烦闷的心情霎时间仅剩下无奈。
“青竹君。”
“啊?”
“扶摇平常都是如何评价你的?”
“哦,她啊。”
“最近很少骂我了,说是浪费口水。以前好像都是骂我……失心疯、神经病、智障、脑子有病之类的。”
“我大度,一像不在意的,她可能是之前不了解我。”
“你瞧,最近不是不骂了嘛。”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