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风筝,到底是攥紧拳头思忖良久继续开口,“只是握着一枚铜板别的什么也没了。”
“铜板。”
是王朴的那枚。
“好,好。”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那……
那估计是遗书写的太早,后面可能发现自己和谢淮安仍旧保持联系,所以才想要……连自己也一同除了去吧。
要不然就是……就是下了命令之后,因为王朴……所以又后悔了?想要留下自己?!
罢了!
人都死了,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倒是也并不重要了。
“姬扶摇大人,你……还好吗?”
“嗯?好啊。”扶摇抬头勉强的笑了笑,而后撑着案桌起身。行了,既然已经如此这般,便放下吧。
“对了……”
谢淮安忍了又忍,“白菀她……谢谢你。”
虽说到了如今谢淮安还不知道他的妹妹是不是真的活着,也不知道扶摇是怎么在言凤山的眼皮底下将白菀交换,更不知道现在埋在他家院中的那具尸体又是有何来源。
他都该谢谢扶摇。
“不必。”
“她还好吗?”
“比局中人好上千百倍。”
“那就好,呃……”
谢淮安或许是想要抬脚送两步,起身时却忘记自己半残不残的胳膊,哪怕只是稍一用力此时骨头也像是翻了出来,疼的谢淮安一个倒仰险些摔倒。
。。。。。。。
“姬大人还会包扎?”
烛光微弱,扶摇正拿着金疮药和纱布,格外专业的帮谢淮安处理伤口,还好之前有过外科医生的工作经历,要不然怕是要露怯。
“舞刀弄枪的哪有不磕磕绊绊的,不会包扎才奇怪吧。”抬眸瞪了眼谢淮安,扶摇继续说着,“这只不过是出于我的人道主义关怀,咱们两个仍旧是对手。”
“是吗,谢某并不这么觉得。”
“有没有可能……”扶摇闻言叹了口气,索性放下手中的活儿,专注的抬头盯着谢淮安,这狗东西脸皮太厚。
“你压根不姓谢?!!”
谢淮安一滞,好像……好像还真是如此,这张人皮披的太久了,随着白菀一“死”,他真的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刘知。
“刘某也不这么觉得。”
扶摇随意的摆了摆手,接着将纱布打结,“行了就这样吧。”
人美心善姬扶摇、不知本姓谢淮安。在今晚彻底道个别吧。
“会再见的。”
……
“再……见?!!!”
昨晚的再见还真不是客套啊~
天知道当扶摇被青竹坊大堂传来的二胡声音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