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躺着两副甚至热血未凉的尸体。
姬扶摇不出门,如何引出谢淮安呢~
不引出谢淮安,顾玉又去哪里找?不将人引蛇出洞始终躲在暗处,言凤山终将坠着一颗心。
如今多好。
天上的那只鸟儿飞的格外自由,带着脚上的纸条越过山河,进入长安一处普通到极点的小茅房中。
谢淮安确实动了,在确定萧文敬这颗棋子仍旧不得动弹之后,他便明白这一次他必须要动了。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只剩下半截身体趴在滑板车上给各宫燃灯添油,清晨给言凤山带去奏折的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高相又是谁。
“吃吧。”
一旁丼窖之下同老鼠抢夺这一丁点馒头的不是顾玉又是谁。
长安城破,言凤山入主皇宫,萧武阳的左膀右臂自然不会得了什么好下场,高相如此突围失败藏匿在井窖之下的顾玉亦是如此。
可今日……
不一样了。
铁秣人对于长安如今乱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更是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乃至心思如何,都被两方哦不,是三方死死拿捏。
“大人,在下是言将军派来接应您的,我叫做姬扶摇。”高头大马之上,扶摇总算是重新神气起来,你瞧瞧借着他人名头作威作福的感觉就是这么爽。
哪怕在马背上打天下的铁秣人又如何?到了长安还不是要防范忌惮,讲文明懂礼貌的起身拱手?
这不比她每次都要靠出剑来的爽快?!
“姬扶摇?姬大人果真英姿飒爽。”
夜已渐深。
将铁秣使臣安顿好后,也正是在此时扶摇见到了早就等在自己房中的谢淮安。
“呵~”
扶摇倒是没想到谢淮安竟然还敢来,他就不怕自己一剑送他去地府认祖归宗?
“谢淮安,你胆子着实不小。”
“一会儿我会被俘,不必相救。”
“啊哈?!”
“另外这个给你。”谢淮安扔下一把什么便翻窗而出,可重点这里是二楼啊喂!
“谢……”
扶摇低头看向谢淮安扔在桌上的东西,是用纸包好的糕点,而且这种糕点只有青竹坊才有。
他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把这个给自己?!
他又想要干什么。
“当啷—”
隔壁似乎起了争执,但仅仅一瞬间便没了声响,而后楼下便是一声声高呼,人马奔腾烟尘四起。
扶摇跃下客栈,见到的正是谢淮安被人自后脑勺一棒槌打倒,而后缀在地上拉扯行进。
“杨大人?要不我来吧。”
这样拖着伤了漂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