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需要我。”
“哪怕你恨我,可今天你杀不了我。”
“因为你更加明白,王朴的死不论有没有我,都是一定的。”
“毕竟,他的父母皆是被言凤山所杀,言凤山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
“为仇人卖命,他哪怕是活着还不如死了。”
“姬扶摇,你都明白的。”
“所以,放下你的剑。”
“你最应该恨得是言凤山,是他把王朴教养成了这个样子,是他!”
“是他明知道王朴的饺子有毒,却仍旧没有阻拦,反而是看着王朴将那一碗饺子吃了干净。”
“所以,姬扶摇。”
“你最应该恨得不是我。”
“闭嘴啊!”
“砰—”
谢淮安想过扶摇的这把剑应当十分厉害,削铁如泥吹毫断发,却没想到竟能有如此神力,那样大的一块儿石头甚至都不曾被剑锋触碰便应声而裂。
不愧是被言凤山置于掌心的门徒。
“姬扶摇,和我合作。杀了言凤山还帝都安宁,为王朴报仇不好吗?”
“呵~”
“可笑,太可笑了。”扶摇抬眸看向谢淮安,嗤笑着摇头,“谢淮安你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吧?言凤山有罪你就没有吗?”
“你千方百计的将王朴算计而来,透露他的身世,令他内心饱受煎熬最终满含怨念死去。”
“可这是真相!我只是告诉他真相,难不成让他继续为仇人卖命?!”
“我给过他选择的机会,是他!”
“是他一定要煮那份饺子,是他!是他自己选了带毒的那一份。”
“砰—”
剑柄锤过去,谢淮安应声倒地。扶摇缓缓蹲下身子视线锁定在谢淮安因为诧异而微张的唇瓣上。
“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
深夜。
当谢淮安再次清醒过来时,见到的便是面前崭新的坟头。
“王朴从小很乖,直到我来到长安之前,他仍旧是乖乖巧巧的,虽然满嘴谎话但可爱的紧。”
“可是现在,成了这一抔黄土。”
谢淮安无话可说,在这条路上死亡必然不能避免的,而作为言凤山亲信的王朴更是。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能杀你。而且杀掉你的理由也并不够充裕,可是谢淮安,你我从此处开始便划分界限,自此你是你我是我,再不必相见。”
“……”
“好。”
扶摇离开了,可身后的谢淮安看向一旁的坟墓却没有丝毫情意。这样的坟茔他见过一次了,那是他的父亲刘子温。
现在还多了一个,是他的妹妹刘理。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