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你不会给我送信。”
谢淮安之所以如此笃定,全都仰仗于前几日来送信时扶摇的那副神态,那一刻谢淮安无比确定,她对于言凤山的厌恶或许并不比自己少。
“所以呢?”
“顾玉在哪里?”
“谢淮安,你太蠢了!”蠢到以为自己真的算无遗漏,却恰恰忘记世间最难摸索清楚的正是人心。
对于扶摇来说一个言凤山不足为虑,真要杀了便也就杀了。
而她之所以没有下手不过是因为还想要快活几日罢了。
谢淮安阖着眸子不再说话,他确实蠢,蠢到以为真的摸清了面前这人所有思想历程,他原本以为不论别的,单是在顾玉这一事件上最不起码他们是目的相同的。
如今来看并不是如此。
否则……
“砰……”
姬扶摇踹门离开,而滴着血的剑锋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银辉,屋子内独留下谢淮安抬手碰触着自己的伤口不由得竟是勾唇笑了?
……
最近几日京都寂寥冷清的很,丧命于王朴手中的白吻虎,有不少人的家就在京都。
因此此刻,扶摇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中,唯有家家户户零零散散挂在门外的白色丧灯陪伴。
随着风吹,悠哉的摆动着。
这一幕,倒真像是来到了阎罗地府。
满街的酒馆也都打了烊,接连走了三条街扶摇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尚且明烛高照的客栈。
“老板,你们这儿最烈的酒先给我来两坛。”
“牛肉三两,花生米一碟,再来个小青菜就这样吧先。”
“好嘞~客官您稍等。”
王朴、青衣、谢淮安、言凤山乃至那一夜死伤遍地的白吻虎,更有甚者还有被王朴鞭笞上刑却仍旧侠肝义胆的顾玉,每个人都好似特别鲜活的出现在扶摇的脑海中,而他们命定的结局扶摇自然也想象得到。
政权更迭,无一不是布满尸山血海,见惯一切的扶摇按理来说应当是见怪不怪了。
可是,不一样!
每次都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忠义,或许是因为别的,总之这一刻扶摇有些想要喝醉,或许醉上一场也没什么。
“老板,这酒……不醉人啊,还有别的吗?”
“给。”
诚然,此刻城中委实太过寂静了,因此扶摇叫嚷着要酒的声音也格外清脆。
同样路过沉浸在挽联丧灯之中的谢淮安,不由自主的跟着声音踏入客栈。
“给。”
“呵~阴魂不散啊。”
“酗酒伤身。”
“你……你还敢来?小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