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再来好好照看你。”
“呸!”
“姐姐怎的来了?”王朴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愈发靠近扶摇,似乎并不在意。
“顾玉呢?”
“没死。”诚然王朴不是个好人,但是……他更不想看到别人的名字出现在扶摇嘴巴里。
“姐姐今日来可别告诉弟弟,只是为了那个将军。如果那样的话弟弟会很不开心。”王朴就这样凝视着扶摇,深不见底的幽暗眸子像是一张网,笼罩着扶摇密不透风。
姬扶摇心里的那块儿柔软,永远都只能属于他王朴。
别人……不行。
活着的不行,死了的更不行!
“顾玉手上握着的秘密肯定不少,不论是关于朝廷还是新帝,他不能死。”
“那又如何?”
“言凤山也不会让你杀了他,王朴!千万不要让自己孤立无援。”扶摇的话掷地有声不带有丝毫感情,仿佛面前的不是什么看着长大的弟弟,只是一个最为普通的同僚。
王朴一愣,倏地抬眸盯住扶摇,眼底的猩红愈演愈烈,说不上是委屈还是……近乎疯狂。
“姬扶摇!你是在威胁我?!!”
“王朴!我是在提醒你!”谢淮安是头狼!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虎贲,更不会放过……如此大动干戈的王朴。
“是吗?!呵。”
“过不了几日弟弟这边的任务完成,便会带着废帝离开,姐姐到那时我希望你能真心悔过。”重新回到言凤山将军麾下。
“废帝你带不走。”
“试试看?”
剑拔弩张,疯狂试探。原本彼此亲近的二人终究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而扶摇知道她真正该“感谢”的,自然是言凤山。
……
“姬大人,您这是要带小的去哪里?”
“长途跋涉,松快松快。”
王杰眼前一亮,看着愈发靠近的青竹馆更是双眼放光,男人嘛!家花不如野花香,早就听说京都可是连地上踩得板砖那都是金镶的,如今一看可不是咋地。
这人来人往穿的绫罗绸缎锦衣华服,单单是腰封都比他这一家子穿的衣衫都要贵上不少了。
此时的青竹馆内,谢淮安带着叶峥也早已等候多时。
“来了。”
“吱呀—”
随着房门被推开,皮肤黝黑风尘仆仆的汉子跟在扶摇身后战战兢兢的迈步而来。
“这是王杰。”
“王杰,这位是我方盟友,接下来王朴的一系列动作都需要他的帮助,所以……务必知无不言明白吗?”扶摇交代过后便转身离开,她已经将王杰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