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亲眼看着友人送死,那就是她的不是了。
“不必了,有些债、有些仇是该我亲自了结的。”
“不过蒲老头子能认识你,但也不算白活一回,来!干了。”蒲老头儿之前作为虎贲烧杀抢掠之事做过不少,如今哪怕是重来一回一心想要赎罪,可数十条人命又岂是自己区区一条老命所能换的来的?
人命能救,可人心呢?!
谢淮安,如此是你想要的吗?!
夜深宜杀人。
这场蓄谋已久的杀戮着实看的人酣畅淋漓。
鲜血飞溅、血肉模糊、人头分离、横尸遍地。
谢淮安冷眼看着街巷中的一切,看着蒲老头子被刘子言一刀一刀的捅进胸口,不曾有半点触动,就好像今天的这场杀戮并不是针对的虎贲刘子言,而是……
对面二楼,扶摇同谢淮安遥遥相望。
感受到对面视线的谢淮安原本是想要杀尽一切入目之人,只是他没想到又是扶摇?那个抢夺废帝的女虎贲?!
她是来帮谁的?蒲?还是刘!
谢淮安眉头一蹙,深邃如幽潭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蛰伏的猛兽正在虎视眈眈,时刻准备破笼而出。
如果不是谢淮安实在是没这个能力的话……
“唉呀,他想杀了你。”
扶摇身侧的青竹君显然、非常明显、欢欣雀跃的提醒,啧啧啧~想要杀这娘们儿的人又多了一个。
“就凭他?!我给他两只手。”
扶摇招了招手,像是遇见什么好久不见的老伙计,甚至嘴角还不屑的勾着。
一个谢淮安而已,尚且还不至于令自己太过在意。
“人安排好了吗?!”
“我办事儿,你就等着头疼吧。”青竹君拍着胸脯保证。
“很好,若是出了差错,我就切了你的人头祭酒。”
“平白恶心人。”
……
“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刘子言的最后一刀到底还是插入蒲老头子胸膛,哪怕隔了两层楼,可扶摇仍旧像是能感受得到热血的味道。
“蒲老头儿的铺子太晦气了,我不想要。”
“明白。”
刘子言来前儿几十个手下,如今就只剩下他自己苟延残喘被青衣救走。而蒲老头儿捂着自己必死的伤口有些唏嘘。
“原本想着再不济也能一命换一命,没想到……折了!”
“不过……你和那老板娘说了什么?她怎么笑的那样好看?咳咳……”
还聊?再聊真废了。
“当啷—”
不远处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落,谢淮安眸子一缩余光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