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长安了,他果真是个废物点心了,竟然要靠自家妹妹才能吃香喝辣,看来……
财政部那边他也该是时候动一动了,盛家也得两条腿一起走路才行。
夜间凉风习习,扶摇握着锦盒站在灯光阴暗处用了些力气。
自古以来人皇皆是如此,惯会权衡利弊拿捏人心,“国之栋梁”这四个字说是褒奖但在扶摇这里更像是束缚。
像是将所有希望皆系于她一人之身。
“怎么?害怕了?”景斯年靠近扶摇在其身旁站定,虽然两人不能再次相爱,可相伴二十多年景斯年一来,扶摇确实安稳了很多。
“怕?不怕。”
“不怕?不怕这盒子都要让你捏碎了。”景斯年没好气的将盒子从扶摇手中夺过稍加整理,这毕竟是景父给的,在人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脏污破损,不然怕不是不用两分钟那边就收到消息了。
“我就是觉得有些责任重大,怕让你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