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
这女人不会是个疯子吧?怎么笑的这么恐怖。
“司藤!你不是说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低劣的物种吗??那他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怪白英多想,实在是扶摇和秦放不经意牵在一起的手太过恼人。
“难不成你也生了情情爱爱的这种愚蠢念头?”白英的眼神着实不太好看,尤其是看向秦放的,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男人都该死!尤其是出现在她们两个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英,并非男人都是坏的,渴望情爱也并非愚蠢。”
“当年我之所以阻止你,仅仅是因为对方是邵严宽。”
“我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忘记,毕竟自己烤自己??这听起来就挺有意思的。”
扶摇拽着秦放离开,完全忽视了身后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白英,不论是什么,扶摇都不想知道。
“她就是白英?另外一个你?”
“这个给你。”扶摇将手指点在秦放的眉心处,很快秦放的手腕内侧便多了一支藤蔓图案。
“这也属于藤杀的一种,只不过这个能让我第一时间找到你。”
“你……你想要同我寸步不离?”
“闭嘴。”
“是吧?司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