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知道。
等到扶摇打听了这方面的狗仔朋友来到张凌赫病床前时，见到的就是闭着眸子满脸苍白没有血色的睡美人。
“他……什么时候能醒？”
“不一定，看他自己吧，说不定……”说不定下一刻就能醒，也是因为最近太累一下子睡着了。
当然，后面的话张凌赫经纪人可不能多说，不仅如此，甚至还摸了摸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抽噎了两下，看着呆愣着浑身颤抖的扶摇，这才心满意足的拽着小助理离开了病房。
扶摇慢吞吞的坐在张凌赫的病床前，“怎么你跟医院这么有缘，嗯？”
“笨！”
“泡个澡而已，还能溺水了？”
“我这才离开几天没盯着你，你就给我整了这么大出新闻？？这个钱你就是非不让我赚对吧？”
“原本还想着放你一马，不放你黑料了，现在看还是不行。”
“你……”扶摇的泪到底是落了下来，“你睁开眼睛吧。”
看着没有一点苏醒迹象的张凌赫，扶摇盯着盯着眼眶就一遍遍的泛红，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黑粉罢了，哪里至于这样投入感情。
难不成是黑到深处自然粉？
扶摇拿起手机，打开百度：昏迷不醒怎么办？能扎针吗？
深度思考：睡美人，吻他一下吧。
？？？？？
果然AI不能代替真人，扶摇泪痕还留在脸上，嘴角却被百度气的勾了起来。
“张凌赫，你知道的我可是你的黑粉儿，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扎你了。”或许是对于自己流泪有些心虚，扶摇笑嘻嘻的拆下自己的耳钉凑近张凌赫，似乎张凌赫若是还不醒，这针就真的要扎下去了。
扎下去了！
“嘶～”
醒了？
“嗯～”
四目相对，张凌赫的眼神从恍惚到清澈，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头也在见到床前的扶摇时缓缓放松。
“是你？你怎么在这儿？”张凌赫不是没看到扶摇泛红的眼眶和盈满水汽的瞳孔，“有人欺负你了？是谁？”
说着，张凌赫挣扎着便要坐起身来，“哎，小心。”
扶摇赶紧坐下将张凌赫搀扶着依靠在墙壁坐了起来。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嗯？”张凌赫现在哪里还在乎不久前扶摇的离开，只是觉得心疼。
自己的黑粉谁敢欺负。
“除了你谁能欺负我啊，没人欺负我。”扶摇瞪了张凌赫一眼，可也是这一眼两人都有些沉默了。
这么娇柔的嗓音，这么靠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