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眼含热泪的鼓着掌,所以你看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真正的爱情的。
“宁宁?莫哭,今日可是个好日子。”燕临心疼的将姜雪宁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姜雪宁转头看向燕临这副满眼都是对自己的疼惜的样子,也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你对我再好,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好好好,那宁宁就罚我对你好一辈子可好?”燕临从袖中掏出打包好的桂花糕递给姜雪宁,“莫哭了,先吃一块儿甜甜嘴儿?一会儿听说还有好吃的呢。”
“好。”姜雪宁接过燕临手中完整温热的桂花糕。
一个常年握剑,胸膛比铁还硬的男人竟然将桂花糕保护的这样完好,姜雪宁告诉自己,“原谅他吧,大不了婚后不让他进卧房便也罢了。”
扶摇此次大婚,可是带动了宫中所有婢女的就业前景。
凭什么“春花儿”能傍上谢少师,她们就不行呢?
尤其是公主也太宠自己的婢女了吧?只不过是嫁的好了些,这怎么给这么多添妆啊?光是白银金石就有不少,更遑论那么多的瓷器摆件玉石翡翠了。
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婚后,扶摇和谢危的日子过的可谓是蜜里调油,虽说谢危有时候还是冷着脸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爱开口,可耐不住扶摇这把剑出奇的听话。
“夫人,这剑……这剑怕不是管的有点儿多了吧?”谢危真的不明白自家夫人从哪里整了这样一把跟耍戏法儿似的剑,让它干啥就干啥不说,甚至还如此的护短,他但凡有一点点错处,他夫人还并未生气,这剑到好,它先顶自己脖子上了。
“噗嗤。”
扶摇笑着抿了抿唇,轻声开口道,“那你今晚好好表现,我就不让它出来了~”
“求之不得~”
谢大人不愧是辅政大臣,不论是哪一方面那可都是领先于众人的存在。
第二年,扶摇抱着怀中的谢悠悠跟在谢危的身后连连劝解,“夫君你也别太生气了,燕临他,他说不准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人家姜姑娘都……”
“呃……”
扶摇瞥见谢危这副她再敢多说话,今日定不让她下床的狠辣眼神,机灵的闭紧了小嘴巴。
好吧,这燕临也属实太过分了,怎能让姜小姐未婚先孕呢~
这下好了吧?人跑不掉喽~
扶摇转身抱着悠悠回到卧房中深藏功与名。
这可不是她教的哦~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嘴:没有一个女人能经受得住诱惑,尤其是湿身诱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