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燕临此生最怕燕父与谢危,二怕皇帝与宁宁……
扶摇低头看向瞬间离了自己三步远的燕临,满脸的不可置信,至于吗?不就是一个天子少师?有什么了不起。
“扶摇,还不过来。”
“哦~来了。”扶摇抿了抿嘴强扯起嘴角来到了谢危身边。
感受到谢父的目光,谢危只是握了握扶摇的手接着便不发一言,可燕父还是了然于胸,看来,他的姐姐地下有知也终于能放心了。
“燕临过来。”燕父抬手招了招燕临,待到燕临来到几人身边,这才示意燕临看向谢危,“燕临,你不是从小就喊着要你的定非表兄?他回来了。”
“兄长?”
“你真的是我兄长?是……”看着谢危殊而冷下来的眸子,燕临赶紧闭上了嘴巴,“兄长!”
燕临眼神中的孺慕,同多年前真的没有什么不同,若不是长高长大了些,谢危或许还真的会以为时间从来都没有流逝过。
“嗯。”
几人终于相认,此中流转的情意也有了变化。
就好像……是孤鸟终于回了家。
“若是你娘亲还活着,看到……”燕父的眼神在谢危和扶摇之中流转,满意的笑了笑,“应该会很开心的。”
扶摇一愣,她抬头看了眼一旁柔和下来的谢危,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舅父。”谢危并没有反驳燕父的话,而见状燕临则是疯狂的朝着扶摇挤眉动眼,不是吧姐姐?你不是说就是朋友??
“那个,你同侯爷说话,我将今日买来的东西放下。”当扶摇拎着东西下意识的往谢危的卧房走时,她慌张的回头果真见到谢危望过来那满目星河的样子。
“姐姐,等等我啊。”
扶摇等不得他了,再等下去自己就要烧起来了。
夜里。
扶摇待在谢危的卧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主要是所有人好像都默许了她和谢危正是一对,莫说是给她重新准备卧房了,甚至连大红喜被都不知道被谁给送了来,重新将床铺整理一番。
这乍一眼,怕不是还真以为今日是谁的洞房花烛之夜。
可要是直接离开……单单是谢危或者燕临还好说,但问题是还有燕侯爷在此,这无形中就好像是见过了家长的关系,着实是有些制衡住了扶摇的行动和思想。
可若真让她就这样认了命……
“吱呀—”
扶摇猛的抬头,是谢危推开卧房门走了进来,他刻意的放缓了步调,好像是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