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棒的,真的。”
“呵呵,那谢谢门主了。”
。。。。。。
第二日,顾含光畏畏缩缩的来到门外,“门主?门主?”可是哪怕他喊了这么多声,这里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不会……不会是昨晚太过放肆起不来了吧?
“门主?”顾含光悄悄的打开门似乎是想要一睹那靡乱的名场面,却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有?只有扶摇衣服穿戴好好的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哎呀,我的门主啊~你不会是宁死不屈就这么去了吧~”顾含光假惺惺的抹了两把眼泪,便伸着手探上了扶摇的鼻息。
“找死啊你!”
扶摇“唰”的睁开眼睛一把将顾含光的手打了下去,这家伙当真是活腻歪了。
“呵呵,门主你醒了?这酒可解了?”顾含光见扶摇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也放了心转身坐在桌前,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闭嘴!还有脸说。”扶摇刚一下床双腿便是一软。
昨夜那门徒还挺有料的。
“呵呵~”顾含光没吃过猪肉自然看过猪跑,一见扶摇这副样子便明白这酒定然是解了,而且还……解的格外愉悦。
片刻后,醒了酒的司马容等人也赶了过来,只不过除了十一,剩下的两个怕不是都来看她笑话的。
因此,面对着几人扶摇没有一丝好脸色。
“行了都退下吧,司马容留下。”
“去帮我查查昨夜是谁,然后把他……杀了吧。”
“杀了?”扶摇话音刚落,司马容便不可置信的反问道,本来以为扶摇定然会将人留下以备后面的不时之需,却没想……
“嗯,杀了吧。”昨夜是没办法为了解酒,也只能……
但是扶摇却明白,若不是因为爱,她是不可能让任何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
当然,扶摇看了眼司马光,属下这东西除外的。
告辞了的司马容看着站在门外的厉尘澜,叹了口气,“昨夜?”
“嗯。”厉尘澜点了点头转过身倚靠在门框上闭了眼睛。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司马容知道自己的情谊。
“糊涂,她现在容不下你了。”司马容摇了摇头点了点厉尘澜的脖子,意味深长。
“那你呢?你想怎么做。”厉尘澜不曾睁开眼睛,因为昨夜的一场情事,他不仅没有半点的愉悦反而满是苦涩。
因为他明白,昨夜的一切可以是一个人,而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而这个结果,深爱着扶摇的厉尘澜如何能接受呢。
“你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