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有良从地上爬起,扶着腰,呲牙咧嘴。
“扁毛畜生!也敢欺我!”
这一回他抽剑在手,再次施展御风术向悬崖上冲去。
张有信只能抬头仰望,晚上光线微弱,看不太清楚,还没弄清具体什么情况。
只过了几息时间,张有良又一次从空中摔落下来。
“啪!”
又摔了个四脚朝天,手上的剑也脱手摔在乱石之中,发出“叮哩当啷”的脆响。
长剑已经被一股巨力打得扭曲变形,显然是没法用了。
“扁毛畜生,我就不信打不过你!”
张有良不信邪,从地上爬起,再次向悬崖上方冲去。
“啪!”
几息过后,张有良又一次摔下来,这回总算换了个姿势,摔了个狗吃屎。
张有良这次没有立即起来,而是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双目无神望地着天空。
连续施展三次御风术,他体内的法力耗尽了。
“哥!哥!”
“你没事吧!”
“该不会摔傻了吧?”
张有信担心地走过来查看。
“我没事!”
“没事就好,别往心里去,不就是一只扁毛畜牲吗!”
“可我输给了一只畜牲,连畜牲都不如啊……”
此刻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包围了张有良,他自幼学武,苦练十几载,到头来连一头畜牲都打不过。
更可恨的是,这只畜牲还是二狗子的。
“不就是一只畜牲吗!”
张有信对此却不以为然。
“圣人云:人之异于禽兽者,智也,故圣人斗智不斗力!”
“区区禽兽罢了,咱不跟它比力气。”
“我有一计……”
三天后,兄弟俩扛了一大包稻谷,再次来到山下。
“这山上的鹅可不少,你的药靠谱吗?”
张有良经历上次的挫败之后,现在没多少信心。
“你放心,我往稻谷里掺了十几包老鼠药,毒死十头牛都不成问题。”
“不信你吃点试试!”
张有信可是信心满满,只要喂给鹅吃下,肯定能毒死。
两人走到山脚下,把掺了毒的稻谷洒下,然后躲到一旁悄悄观望。
然而,他们俩守了一整天,没有一只鹅飞下来吃稻谷。
第二天,第三天。
接连守了三天,毒死了很多飞鸟老鼠,却没有一只鹅主动前来服毒自杀,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亲自给它们送上去!”
张有良等得不耐烦了,割下衣襟包了一些稻谷就往悬崖上冲去。
这回他不需要冲到山顶,大概还有几丈距离,他就将谷包抛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