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紧贴着自己的热源。
“醒了?”苏昌河低头一看,一只手支起头眼带笑意看她。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
“酉时末,天刚黑不久。”
“我该起来了,吃点东西就回青云城。”
“干嘛这么着急?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得有个说法啊。”
“什么说法?”
“你想不负责?”苏昌河听了,嘴角的弧度反倒更加明显。
封菱翻身,暧昧的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戳了戳:“我是说,你现在那么忙能腾出空来吗?而且你确定最后自己的命保得住吗?”
苏昌河闻言,想到暗河要面对的,原本以为只要除了隐宗就行。
但没了隐宗后,又发现暗河之人,想光明正大在江湖上生活还是不行。
而且,他想要的是自己带领的暗河能拥有绝对的权威。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身前一凉,苏昌河低头一看,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这个玉佩送给你的,等你处理好你们的事,再来找我吧。”
封菱这样,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承诺。
“只给我一块玉佩。”苏昌河笑着开口。
“还不够?你可别得寸进尺啊。”她给的玉佩,能是普通的玉佩吗。
封菱在说话间,已经拿起一身新的衣裳换上,头发用簪子随意挽起。
苏昌河看着她的动作,手里把玩着玉佩。
“快起来,我吃点东西就要走了。”
客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苏昌河笑了笑,站起身穿上她让人给自己准备好的衣裳。
然后,他还格外认真的把那块玉佩,系在了腰间。
整个就是一个口嫌体正直,刚刚嘴上说着不太满意,其实还是很高兴的。
封菱端着一碗汤喝着,看到他的动作:“这块玉佩,你可以日日贴身带着。”
“日日带着,想让我睹物思人?”苏昌河看着,似乎因为她的话很愉悦。
封菱看了也就没解释,这玉佩能保护他的事,反正到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你就不担心,我要是没了命,回不去见你?”苏昌河坐到她旁边,端起碗夹菜。
苏暮雨那个家伙每次要去哪里,神医都是一脸的担心。
怎么到他这,就没从她脸上看到任何担心的情绪呢。
不过封菱就是封菱,在他心里是最特别的。
“不担心,你要是死了我就再找一个相好的。”
不说在暗河传里他死不了,就自己给的玉佩,也没人能杀他。
“这么狠心,都不为我报仇?怎么说我们也刚刚亲密无间,你居然一点都不伤心。”苏昌河越说越来劲。
封菱睨了他一眼:“好好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