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郡百姓虽有一部分逃到姜瑾的地盘等地,但也有不少人到了稷吉郡。
所以稷吉郡的百姓是最多的,两百万已是逃了不少人后的数量。
见韩啸天沉默,周冷语带讽刺。
“或许蛟康现在给你们保证,会善待百姓,但,蛟军辖下的百姓生活如何,你应该最是清楚。”
这些情况韩啸天又怎会不知,他叹了一口气:“陛下于我有知遇之恩。”
他是一直跟着姜淳的,从一个大皇子府的侍卫长升到如今的大将军。
可以说,没有姜淳,就没有他的今天。
周冷摇头:“此等小恩,如何能跟数百万百姓的性命相提并论。”
“何况,他对你的真是恩吗?把你推上此等境地,以后史书会如何记载?”
“在守将韩啸天手里丢失白临郡,彦绛郡,应郡,德阳郡,青松郡。”
“韩啸天带着数十万士兵,却守不住任何一城,此为酒囊饭袋,韩将军可愿留下这千古骂名?”
韩啸天被说的面色涨红,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周冷冷哼:“这等骂名不但是你的,还是你子孙后代的,当然了,蛟军进城后,或许你将不会有子孙后代了。”
“此等不是恩,而是屈辱,是大皇子姜淳给你的枷锁,是他把本该属于他的骂名转到你的身上。”
“史书上只会记载,姜淳或许昏庸无能,但他却给给予你足够的军事自主权,所以导致泗州破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你韩啸天这个大将军的无能!”
“是你决策错误,是你指挥不力,是你战术失误,是你纪律松弛,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你的无能。”
“你更是贪生怕死卖国求荣,把整个砚国交到蛟军蛮族手里,辱国殄民。”
“此等恩,还是恩吗?”
韩啸天此时已是面色煞白,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冷脸上带着怜悯:“所幸,你现在有选择的机会,主公仁慈,不忍看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尸横遍野。”
大庆,姜瑾看着云羽和赵风传回来的信息。
周睢询问:“如何?”
姜瑾笑着道:“两郡总的十万兵,如今留下一万五原地训练,剩余的八万余兵中有六万人愿意留下继续当兵,已准备坐船到大庆接受训练。”
“不愿当兵或是体格不达标的两万余人有些准备留在两郡,有些要去寻找亲人等等,都已做了安排。”
周睢蹙眉:“这才留下七成多点?”
姜瑾叹气:“这还是这两郡战事较少,兵士不用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