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春深的眼中,纪渊是在刻意藏拙、不愿出风头,想来是被强行征召过来,心中憋着几分不快吧。
他与纪渊交情不浅,又历经东荒一行,亲眼见识过纪渊那近乎妖孽的天赋与实力,对其已充满钦佩与信心。
“就算他是东平世家的公子,你也犯不着对他忍气吞声。那东平世家不过是个过气家族,只剩点老底,早就不复当年盛况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是在藏拙?就不能是我悟性、资质真的不够高,实在参悟不透石壁上的功法?”纪渊笑着反问。
“别扯蛋了,若是连你都算悟性差,那我算什么?岂不是废物一个?东荒那一路同行,我可是亲眼见过你的真本事,还想骗我?真当我傻啊。”祁春深翻了翻眼皮,嗤笑道。
“何必与人争一时长短?”纪渊把场面话说得很漂亮,“那元修摆明了是来找茬的,我若真跟他意气相争、锱铢必较,反倒落了下乘。”
祁春深听得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没想到纪兄弟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格局,在下佩服佩服!”
“你观摩这些石壁功法也有些时辰了,可曾得到些什么感悟?”纪渊顺势问道,打算要偷师学艺。
“感悟倒是有一点,可远不如元修那般深刻。”祁春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天赋这玩意也是可以细分成很多不同部分的,祁春深的资质主要源于他的怀荒战体,可单论悟性这方面,实在算不上顶尖。
当然,好歹也是东华州赫赫有名的天骄之一,祁春深倒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任何感悟,于是便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理解,一五一十地与纪渊探讨起来。
一段时间后,纪渊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跟祁春深的交流,他已经完全汲取了祁春深的精华,倾刻炼化,对《乾坤八相图》的理解更上一层楼了。
“三人行则必有我师焉,纪兄弟天赋明明比我高这么多,还肯虚心向我求教,这份气度,真是不拘一格。那元修只会争一时意气,用心不纯,跟纪渊完全没法比啊。”祁春深摸了摸脑壳,发出感叹。
他隐隐有种感觉,若这石壁功法真能被人破解的话,那么最终的破解之人必定会是纪渊。
纪渊踱步到另一处石壁前,真正开始凝神参悟。先前已吸收了两位天骄的心得,此刻再看那些纹路,已不再是全然晦涩的鬼画符,竟能从中看出几分门道。
天道酬勤的效果,也在悄然运转。随着他一遍遍揣摩、钻研,独属于他的感悟缓缓滋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