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四合院中。
一路上经过好几道关卡,每一处都要接受严格盘查。
哪怕他乘坐的车子有特殊标记,但警卫仍然一丝不苟地进行检查,核实请柬和彭怀远的身份,不放过任何细节。
穿过大门口,一路进来,彭怀远看见盛良醒从里面院子迎了出来。
满脸堆笑的和彭怀远打起招呼,“彭书记,你来得好早。”
二人握手,互致寒暄。
别看彭怀远在南州地位最高,但和这里的人比起来,略显逊色许多。
他深知这个道理,自己出现的时间越早越好。
若是来得晚,则彰显出对主人家的不尊重。
也和他身份不匹配。
又跨了两道院,终于到了正房。
路上,彭怀远和盛良醒说了些客套话。
这种时候,绝不能显示出他和盛良醒是老熟人。
必定人多眼杂,人言可畏。
低调才是最好的行为。
何况,彭怀远这份请柬的含金量并不突出,别人吃过寿宴后,还有喝茶说话的机会。
彭怀远却没有。
他是今天所有来宾中,唯一一个最早离开的人。
回想起来,最早来最早走,从这一小小细节中,便可以窥见彭怀远在冯滔这里,并不重要。
冯滔白色半袖衬衫,黑色西裤,坐在正房的客厅里。
一看彭怀远到了,他慢慢起身。
彭怀远赶紧快速走上前,主动伸出双手,和站在原地的冯滔握手。
“怀远同志,欢迎你。”
彭怀远连忙恭敬的说道:“冯滔同志,祝您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谢谢。”冯滔同志没有和彭怀远过多寒暄。
眼神瞟向彭怀远身后,冲着彭怀远点了点头。
彭怀远领会,知道肯定又有客人到来,冯滔要接待别人。
于是,在盛良醒带领下,走向旁边的休息室。
进来后,彭怀远才发现,他果然是第一个登门的来宾。
品尝着上等茶叶的茶香,其他客人陆续现身。
彭怀远和许多人认识。
其中就有倪德辉。
可见面后,都只是说了些场面上的话,工作上的关键事情,绝口不提。
很简单,今天是老人家的寿宴,是在家里,不是办公室。
若是将工作上的烦恼带来,扫兴不说,也不合适。
正在和倪德辉说话期间,门被打开,廉明宇迈步走进。
他一看到彭怀远,脸上表情除了惊讶,还有极其复杂神色。
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走过来,先是和倪德辉打招呼,随后与彭怀远握了握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