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的时候,高抬贵手,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可马书记却给我大讲原则纪律,压根不讲情面。听他的意思,怀玉有很大可能要被撤职。”
“彭书记,你是了解怀玉为人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有机会的话,希望你能帮他一把,我毕某人不胜感激。”
毕太彰说得真诚恳切,彭怀远明显感觉到他的无奈和悲凉。
堂堂前任省委书记,退下一个多月,秘书出现仕途危机,他想帮却帮不上忙。
尤其马明安的态度,别提尊重了,连最起码的礼数都不给,毕太彰怎样失落,可想而知。
“老领导,您的意思我明白,我尽力。”
彭怀远只能这样表态。
马明安善于甩锅,他是领教过的。
自己都在这方面吃过亏,古怀玉想要从轻发落,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更何况,彭怀远在马明安那里到底有多大分量,还是个未知数,他心里同样没底。
不过,彭怀远还是决定试一试。
联系了马明安的秘书钱刚,“钱处,我想见马书记。”
钱刚是赵国范推荐给马明安的。
马明安上任伊始,赵国范迅速向马明安靠拢,很快打成一片,成为马明安得力助手。
谁都知道,当初赵国范从外地调来,是毕太彰的功劳。
现在毕太彰下台,赵国范转而投靠马明安,典型的墙头草。谁的风大,他就倒向谁那里。
怪不得毕太彰联系彭怀远,却没有搭理赵国范。
看清一个人的本质,一件事足矣。
钱刚放下电话,彭怀远足足等了五分钟。
“彭书记,马书记有事,现在没时间,要不您等一等再约?”
果不其然,马明安这是故意躲他,不给他为古怀玉说情的机会。
彭怀远失望的挂断电话,久不抽烟的他,禁不住拿起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却没点燃。
既然马明安不想见他,强求毫无意义。
之后,彭怀远再也没有提出这方面要求。
就是去京城参加大会的途中,彭怀远也绝口不提,就当没这回事儿。
这次京城大会,汇集了各地代表。
彭怀远见到许多熟悉面孔。
一晃他都四十八岁了,即将进入知命之年。
这几年操劳,彭怀远鬓角长出不少白头发。
白晴多次劝他染发,以显得年轻一些。
彭怀远对此有抵触,还说:“衰老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避免,自然老去有什么不好。”
白晴反驳说:“你去京城开会,难免处在镁光灯下。你的形象,代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