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到头来也没弄出一个统一的意见出来。朱方觉头大如斗,犀利的眼神扫向在座众人,忽然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彭怀远。
这个彭怀远怎么回事儿?别墅群是他最先提出来的,现在却一言不发,搞什么搞?
朱方觉禁不住使劲瞪着彭怀远,寄希望于通过他的眼神向彭怀远传递信息,该你说话了,不要置身事外,把我一个人放在火堆上烤。
可是他失望了,彭怀远低头沉思,根本不看任何人,好像今天的会议他只带耳朵没带嘴巴一样。
“咳,咳。”朱方觉轻咳两声,见彭怀远仍无反应,只好逼着他点名字了。
“怀远同志,关于卧龙山别墅群的事情,是你最先发现和向我汇报的,今天大家都在场,我想请你把反对的理由再陈述一遍。”
朱方觉这番话渗透出来两层意思,一个是直接把彭怀远归为反对一方搞事众人,另一个就是彭怀远第一个向他汇报的事情挑明出来,别看倪以正也搞了别墅群私自扩建的证据,但是你没向我汇报啊,你的眼里没有我这个一把手。不像彭怀远,第一时间跟我说明,人家可是知道县委是谁,谁代表着县委。
彭怀远一指低头想事情,他在分析推敲,内心中已然有了在这个场合应对的策略。正好被朱方觉点了名,索性气定神闲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