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敌人他不够狠,就像俞庆章说的那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同志的残忍。
彭怀远深谙这一点,性格使然,良心发善,真要是遇到,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他不敢保证。
俞庆章见彭怀远沉思,继续开言道:“我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也有年头了,要说我一件违背良心的事做过没有,我做过,都是不得已为之。就比如对待你这件事上,就违背了我的初衷。怀远,你这人不错,最起码心地善良,也肯为老百姓做实事,我看好你,并不是因为晴雪喜欢你,没有这层关系,我照样关注你的成长。”
俞庆章说到这里,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又叼上一支,却被彭怀远阻拦,劝他少抽点。
“再来一支,难得有心情,要不咱俩聊天太枯燥了。”意想不到,广南市第一大佬,在下属彭怀远面前却露出恳求字眼,实在有意思。
“好吧,不过这一支您悠着点抽,剩一半就好了。”
“嗯,我听你的。”
身子往前,俞庆章的香烟前端和彭怀远递过来打火机的火苗接上,狠狠吸了一大口,又说:“谋略里分阴谋和阳谋,阴谋是背地里坏人,出坏心眼,使坏招。而阳谋不是,阳谋是要对方看得见,光明正大的使用计策。怀远,以后行走在官场上,谋略要用,用的是阳谋,切记阴谋不可用。”
“谢谢您的教诲。”彭怀远发自内心的感悟和感激,他和俞庆章相识这些日子了,还是第一次听到俞庆章和他说了这么多,讲了这么久。
“哐当”一声,谷红岩竟在这会儿推门进来,正好俞庆章喷云吐雾享受舒服,谷红岩眉头紧皱,生气的埋怨说:“抽抽抽,你就抽吧,什么时候心脏抽犯病了,没人管你。”
俞庆章吓得赶紧掐灭烟头,讪讪笑道:“就这一次,下回说啥也不这么抽了,抽完这包就戒掉。”
“还想抽完这一包,美得你,我没收了。”
说话间,谷红岩霸道的一把抢过中华烟盒,并且不满的对彭怀远说:“你也是的,庆章这么抽烟也不制止他,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庆章出意外,对你没好处。”
谷红岩不讲理的训说彭怀远,他反倒一点不生气,这说明谷红岩没拿他当外人,态度有了些许改变,这可是个难得好信号,好开端。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俞晴雪跟进来,替彭怀远说话道:“妈,我爸抽烟你怪怀远干嘛,又不是他硬逼着我爸抽烟的。”
“你……”
谷红岩没想到女儿会替彭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