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府和泗水府交界的一条山野小路,一行数人,男女老少都有,正艰难地走在才下过小雨,满是泥泞的山路上。
领头的汉子神色木讷,生得高大,背后背了一把朴刀,在他身后,则是一个灰布衣衫,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的老人,杵着一根理应是才砍不久的木棍,缓慢前行,在老人身后,则是一个布裙荆钗的妇人,脸上灰扑扑的,但那双眸子不小,胸前风景,虽然藏得严实,也是波澜壮阔。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看着不过十几岁的少年,衣服上好些补丁。
看着这就是一家五口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这座山翻了一半,老人在一处停下,靠在身后的一块大石头上,气喘吁吁地开口,“先歇片刻。”
木讷汉子闻言停下脚步,不发一言,在老人身后的妇人则是微微蹙眉,“爹,翻过这座山就到泗水府了,咱们过去再歇口气,这会儿可是歇不得吧?”
那少年也是满脸担忧,点头道:“爷爷,娘说得有道理。”
老人听着那妇人和少年开口,脸上并无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汉子说道:“你说,该不该歇?”
木讷汉子板着脸,“爹说了算。”
本来老人要让那木讷汉子说话的时候,妇人就知道了结果,只是真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妇人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失望。
老人看了一眼妇人,这才笑呵呵开口劝慰道:“都到这里了,况且咱们一路上如此小心谨慎,那两个杀胚,不会追上来了,你也不必这么担心。”
妇人满脸担忧,“爹,这事儿咱们可说了不算,还是要小心行事才是,这一路上,您老也不是没听说,多少人死了,甘露府这么好个地方,现在居然都待不得了。”
老人微微思索,说道:“那就走,你这么一说,我背后有些发冷。”
妇人劝动了老人,脸色好转不少,一行人继续登山,那少年才忍不住说道:“一月之期没几天了,他们两人这会儿应该离开了甘露府,已经去了宝州府吧?”
一直寡言少语的木讷汉子听着这话,这才说道:“那个姓柳的应该去了,但是那个姓周的,我听说前些日子还在甘露府那座酒肆里抖威风。”
说起这件事,少年有些向往,“我听说当时他只是一挥袖,那一墙的飞剑全都脱壁而出,朝着各处而去,有飞剑甚至跨了一座州府,回到了原本的剑修手里,他的剑道修为当真到了这个地步?如此匪夷所思。”
少年人,对于这等壮举,到底还是向往的,也不管对方和自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