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黄主任去世的消息后,你和小陆元君的处境变化还用我说吗?你去年扬威东南亚,香港开高天观建三脉堂,搞得风生水起,可为什么到九月就急转直下,放弃在香港的一切,回到金城专心修行起来了?如果你还在香港,行动自由的话,牙加达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素怀老道长也不会死了吧。”
我沉默片刻,说:“郑先生,对我的事情倒是挺清楚。”
郑定海道:“既然要来找你帮忙,那事前肯定要做些功课。你在海外的事情,没有特意遮掩,只需稍一打听就能知道很多。我甚至还看了几盘录像带。老实说,就算明知道你那是江湖显技的障眼法,亲眼看到也还是震撼无比。如果不是知道你最后老老实实回了金城,怕不是真要以为你是在世神仙了。”
我笑了笑,脸上带出些许苦涩,道:“我终究还是蜉蝣凡人一个啊。”
郑定海道:“这次,帮我,就是帮你自己。我们以后也可以互助互利。你既跟小六有合作,还跟战俊妮有生意往来,将来我们两家的关系完全可以再进一步,更密切一些。这世上,不如意的难事很多,全靠自己来扛多难,找些可靠的盟友才是道理啊。”
我仰天看着落雪,思忖了好一会儿,摸出一枚大钱,道:“看天意吧,花,一切休提。把手伸出来摊开,掌心朝上。”
郑定海有些失望,但还是道了声“好”,将手掌摊到我面前。
我搓了搓指间大钱,看着郑定海,慢慢笑着把大钱放到他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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