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才是让她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感知出了问题。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
解雨辰思索片刻,“或许就是什么都没有,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凌越歪头,斜着眼睛去看他:“解老板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解雨辰笑了笑:“因为你都没办法,我肯定更没办法。”
凌越居然无言以对,实在不知道该感谢他对自己的信任和认可,还是该唾弃他这种懈怠的咸鱼作风。
不过这种姿态,好像很难在解老板身上看到。
以往总是看到他忙碌的样子,即便是抽空出来和他们一起玩,手机上也时不时会有一些需要他处理的工作。
“解老板,”凌越终于不扒拉铁艺护栏了,她坐直了腰,抬头看黑蒙蒙的天:“你的兴趣爱好是赚钱吗?我看你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
解雨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有坐下来和他闲聊的时候。
聊的话题还是和他有关。
下意识觉出了不对劲,但这种直觉又被他的主观意识压下。
解雨辰也想拥有片刻的全然放松:“不,我其实挺不喜欢工作的。”
很多人想抢过去的东西,于他而言,只是一种不得不背负的责任。
因为他爷爷临终前的那一句:守好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