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手中的墨竹搭在了陈斤水肩膀上。
陈斤水只觉得有千斤重量压在他肩上,一时痛得他龇牙咧嘴,刚生出的心思立马散了,乖乖交代:“会长,别动手,我也不怕跟您说实话,其实这里,我之前也没进来过,只知道陈阿公当年和佛爷有过一个交易,陈阿公要帮佛爷建一座地下迷宫放点东西。”
张鈤山再次抬手。
优秀马仔凌越收回墨竹。
陈斤水揉着肩膀,眼神一下一下地往凌越脸上瞥,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又蠢又毒的鬼主意。
陈斤水又说了陈阿公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留下,他这才想找到这座迷宫,看看陈阿公的财宝是不是都在里面:“只是没想到,我一直想找的迷宫,居然就在古树底下!”
想到陈皮临死前还放下狠话,说就算他死了,也不准有人靠近古树,陈斤水又是一顿咬牙切齿。
这个老东西,死了都不愿意把手里的宝贝交出来!
正说着话,陈斤水忽然朝凌越甩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九爪钩,直指凌越面门。
凌越不慌不忙,一个后仰下腰,侧身蝎子甩尾,将九爪钩又以更迅猛的力道踢了回去。
陈斤水脸色一变,狼狈地丢开锁链,往旁边一扑,差点闪了自己的老腰。
凌越:“……”
真的,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给了张鈤山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凌越默默抱着墨竹站在旁边继续充当背景板。
不知道为什么,张鈤山就感觉有点尴尬。
明明被收拾的是陈斤水,他就突然有种自家不争气的败家子丢脸丢到外国去了的尴尬。
陈斤水扶着老腰一顿哎呀哎呀地叫唤,他仅剩的两个伙计迟疑地上来扶起了当家的,低着头没敢吭声。
经过这么一遭尴尬的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很突然的偷袭,陈斤水暂且老实了。
一边悻悻然对张鈤山笑,一边偷偷打手势,让伙计去对面墙上抠被凌越一脚踢得陷进石壁中的九爪钩。
没办法,兜里没钱。
这九爪钩可是他费大价钱让人专门打造的,总不能就这么丢在这里吧?
不能踩到台阶那一片的地面,又要上石像寻找其他出口。
张鈤山让罗雀用钓鱼线勾住石像手指,两根鱼线拉紧绑在下面的石头上,临时搭出了一条绳索。
陈斤水虽然蠢了点毒了点,身手还是有一点的。在用两个伙计在前面垫脚之后,踩着鱼线就有惊无险地上了石像。
比起陈斤水的笨重,张鈤山就轻松了很多,装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