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本地方言乌尔都语叽里咕噜的问了几句,然后跑来给易峰回话。
“老板。他们说我们是被军队抓来当劳工的。”
“劳工?干什么活儿的?”
“好像给部队打杂儿的,比如挖战壕修房子搬东西等等,做什么的都有。”
易峰抬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现在不是离开的合适时机。
“咱们也去找个草棚子歇歇。剩下的回头再说。”
“是,老板。就去那个草棚下吧。”
穆哈是想引着易峰去刚才问话的那个草棚子,谁知道被易峰拒绝了。
“不,我们去前边第三个,那里人少。”
穆哈看看易峰所说的第三个草棚子,人确实少,只有六七个人围坐一圈。
但别的草棚子下都有十来个人,偏偏他们那只有六七个,透着诡异。
“老板。我觉得那些人看着不太好说话,要不还是别去了。”
“跟我走!”
易峰带头,穆哈只好跟随。
二人走到那个草棚子,刚进入阴影地,里面有人蹭一下站了起来。
“滚开!这地方我们占了。你去其他的。”
此人说的是本地方言乌尔都语,但明显听着不熟练说话磕磕绊绊。
易峰听不懂乌尔都语,但大概意思能猜得出。
他用眼神冷冷的扫视面前的这六个人,用汉语对穆哈说。“告诉他们。这地方我今天非要坐,如果不想待了,就滚蛋。”
还没等穆哈翻译这句话,坐在草坪下的六个人全部扭头盯着易峰。
其中那个当头的,年纪四五十岁,张口就问,“你是龙国来的?哪个省的?”
易峰一愣,不是因为他们说的也是龙国话,而是因为这个人说话声音耳熟。
易峰再次仔细打量此人,去掉头巾和大胡子,像他记忆中的一个熟人。
“请问你是不是姓周?”
那中年大胡子也是一愣,“我是姓周。你是谁?你认识我?”
易峰呵呵一笑,把自己的大胡子往上撩了撩,“周叔。我是易峰啊。”
那中间大胡子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易峰的肩膀使劲摇晃。
“我勒个去。是你小子啊。你咋到这来呢?”
易峰被此人摇的身子有些散架,“周叔,咱坐下好好说呗。”
中年大胡子呵呵一笑,“来。咱坐下说。”
穆哈看着易峰跟这些人打招呼,一脑门子问号。
但易峰懒得给他解释,也没必要。
“周叔。你们怎么到了阿富汗?周希言最近还好?”
“嘿嘿。你小子还记得我女儿,算她没有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