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
那些凡是来自或者路过拉扎列城的亚裔年轻男女,一律扣押审查。
符合条件的人虽然有那么几对,但经过这群特工们的突击审讯,很快就查清楚了。
被审查的这些人‘坦白’,都未曾去过拉扎列城的医院。
一个小时之后,确定此地没有他们要找的人后,但也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据一位司机说,在一两个小时之前,他曾经在一辆小轿车上看到过一对年轻男女。
“男司机下车时,我看到车里还有个女的,是亚裔面孔。”
“他们人呢?”
“后来他们车子掉头走了,应该回拉扎列的吧?”
听到对车子外观的描述,谢尔万少校一脸懊悔,他们在来的路上,就和这辆车子擦身而过了。
少校马上把上尉叫了过来。
“上尉,把你的士兵都撒出去,沿着边境线继续巡逻,有人靠近立即逮捕。再借我一条军犬。”
“是!”
谢尔万少校下完命令,指挥车队立即调头去拉扎列。
在易峰他们丢弃车子的地方,七八名精干壮汉下了车,同时还有有一条警犬。
他们看到雪地上留下的一串脚印,立即追了上去。
几大公里的雪地,让林笑笑苦不堪言,有的雪已经没过膝盖了。
“易峰哥。你慢点走,我实在是跟不上了。”
易峰扭头看看林笑笑,一脸凝重的问她。
“你信不信我?”
林笑笑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的点一下头,“我信!”
“好。那就委屈你再晕一会儿了。”
没等林笑笑反应过来,就觉得全身一阵酥麻,整个人晕了过去。
易峰收起电棍,取出防爆盾牌,一头用绳子固定好,然后将昏迷的林笑笑放上去,拉起来就走。
就这样易峰深一脚浅一脚的,拉着林笑笑走到了天黑。
白雪皑皑下,其实视线比白天弱不了太多。
易峰边走边用望远镜观察,不知道啥时候,他依稀能看到江边巡逻的俄国边防士兵。
易峰观察了一下,巡逻的队伍很密集,两队之间间隔距离也在视线之内。
再看江面,冰冻的倒是结实,可那么宽,人只要通过,就很容易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硬闯是不行的,他可不想惊动两国的边防士兵。
忽然,他一拍脑门,自己着什么急啊,时间可是站在自己身边的。
那些边防士兵也好,政府特工也罢,不可能一直耗下去。
自己又不着急回国,沿着边境线走,总能找到突破口。
想到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