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警察询问。
“你说你看到洪德伦,那是几点?”
“几点记不清了。不过天已经很黑了,有星星了。”
“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洪德伦,为什么说他走路鬼鬼祟祟的。”
“洪德伦这人,在村里干尽了坏事。他从自己家里出来,还左右瞧看,跟个做贼的一样。我肯定怀疑他是去做坏事啊!”
“你凭什么说洪德伦做尽了坏事?”
“凭啥?我就举一个例子。他是我们家前邻。他们家盖房,占用了我们家的院子。这是好人干的事?”
“那你向洪德伦家提出异议了吗?有没有去上级单位反映此事吗?”
“找了啊,没用。我爸妈还去镇政府申诉,结果没人受理。说让我找村干部处理。洪德伦是村长,他哥洪德昌是村支书。你们说,让我找哪个村干部处理?”
“你越过村支书,去镇里上访,镇里不理会也是按照规矩来。”
“是,镇上的人可讲规矩了!他们不但不理会,还通知洪德伦。我爸妈前脚从镇上回来,后脚我家的墙和大门就被人扒了。”
众军官一听,纷纷气愤不已,这村官太坏了。
几个警官也觉得面色尴尬。
耿警官轻咳一声,继续问。
“有这事?你向当地派出所报案了吗。”
“报了啊。派出所的人说,土坯墙下雨天本就容易倒,墙倒了,门自然也就倒了。让我们自己重新加固下就行。你看,这就是向上反映的后果。”
“这么说,你对这个洪德伦十分憎恨了?”
“村里哪家哪户不恨洪德伦?他煽动村里人,说我父母得了传染病,把他们赶出了村子。”
众军官一听,更是义愤填膺,年轻的气得眼睛都竖起来了。
这个村官真是太坏了,自己要是在现场,立即就拔刀砍死他。
易峰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地政府竟然不闻不问。
易峰没有把洪德伦派人放火的事说出来,他没有证据,说多了无意义,他另有打算。
“那就是说,洪德伦把你父母赶出村子。所以你想杀他?”
易峰一听就不乐意了,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哎哎,警察同志。你这是诱导性询问。我是说恨他,但没说要杀他。我正式通知你们,杀人是犯法的。”
四位军官都露出不同程度的笑意。
这个易峰,说话挺逗。
小齐警察厉声吼道。
“不要胡搅蛮缠!老实交代!”
一旁的于科长有点不满意了,马上插嘴道。
“这里是会议室,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