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打,就要打狠,但得有适当的理由,不能让人怀疑到你们是受了拍花帮的指使来这边做这个事情。否则会影响到荣易德下面的计划。你好好想一想。”
李文财道:“就说迟亮一伙人挡了我们的财路,公开说我们要在定正县立棍占场子,等过后再在县里其他地方闹几次,就足够遮掩真相了。”
我赞道:“好主意。这样吧,这县里有个最大的伙子,霸了菜市场的饭口,打完迟亮,你们就去打他们,不要一次打垮,可以多斗几次,斗得狠一些。”
李文财回道:“打霸了菜市场饭口的土混子用不着打几次。”
我说:“打得太狠了,显得你们太有战斗力,不像是跑个小县城来立棍的小伙子。戏要演好才行,不要怕耽误时间,你们绑了这么长时间,荣易德也没联系你们,对不对?”
李文财身上有个手机,被抓的那天就让二眼拿走了,这么多天一直没人联系。
李文财道:“荣老板只安排了活儿,没说要多长时间完成,也没提完成后向他报告这事。”
我说:“这就对了,不要怕花时间,把事情做得越细越好,明白了吗?”
李文财道:“明白了,我会把事情做仔细了。”
我便伸手在李文财额前一拂。
李文财浑身一颤,眼中呆滞的迷茫迅速退去,恢复了清明,但看向我时,却带上了一种混合着恐惧与下意识顺从的复杂神色。刚才的对话,他并非全无记忆,只是如同被引导的梦境,此刻醒来,指令却已深深刻入潜意识。
我不再看他,收了插在地上的迷香,转身把二眼叫进来,道:“给他们松绑,处理一下外伤,不要影响行动就行。再找几件衣服和趁手的家伙。”
二眼应了一声,转头出去,没大会儿就带人拿着衣服和短棍进来。
短棍是用钢管截的,一头缠着布卷,正是街头混混斗殴常用的武器。
李文财和他的手下很快就打扮整齐,虽然鼻青脸肿,走路也有些趔趄,但眼神里那股被迷魂后残留的狠劲和即将执行任务的专注却是清清楚楚。
“走吧,去看看你们的目标。”我示意慕建国和二眼跟上。
我们一行人离开废弃工厂,趁着夜色前往县第五中学。我和慕建国、二眼走在稍前,保持着距离。李文财等人则稍落后一段,默默地跟着,像一群被无形绳索牵着的斗犬。
到了地头,刚好赶上县五中晚自习放学的时间。
昏黄的路灯下,学生三五成群地涌出校门。人潮喧闹,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