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们个个吃香喝辣,凡事都有人侍候,我们呢……”
他这话过于离谱,以至于旁边的僧兵听不下去了,捅了他一把。
僧兵头领回头瞪了那僧兵一眼,不悦地哼了一声,却也不继续说下去,转而报怨道:“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让我们出来搜捕什么潜入敌人。哪来的敌人,做了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就扔了张画像出来让我们找,这像画的七扭八歪的,这一路上抓了十几个像的,送去给那个格勒寺来的家伙认,结果全都不是,倒让我们挨了好顿训斥……”
我说:“这里是达兰,法王云集,不知有多少高手,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潜进来搞破坏?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僧兵头领道:“误会个屁,我们上密院的般若法王亲自下的命令,又出了悬赏,还能有假?嘿,你们这些外来的不知道,达兰这边可不是什么安全地界,要不然大佛爷为什么不回来,不想在这边吃苦是一回事,害怕出事是另一回事,法王佛爷们都怕死得紧……”
旁边的僧兵又拿手捅他,还低声干咳不止。
僧兵头领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闭嘴不再说话。
我便道:“要抓的是画像上的人吗?我可以过去看一看吗?或许我在哪里见过。”
僧兵头领挥了挥手道:“看吧,看吧,你要是能见过,可就省了我们的功夫了,不用大半夜的再折腾。你们两个领他过去。”
两个僧兵一左一右端着枪,把我押到挂在石壁上的画像前。
这画像想是巴桑画的,与我刚进格勒寺里的模样有五分相似,细节处多有模糊。
我眯起眼睛,借着火把的光芒,凑到近前仔细观看。
看了片刻,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把好些口水喷到画像上。
我吓了一跳,赶忙上手去抹擦。
那画像是墨画的,沾了水,墨迹晕开,上手涂抹间,便就做了几处小小的修改,虽然整体未变,但这么一修改,面相便突出了些许原本没有特征。
这是从做里腥货手段里演化出来的千门手段。
手法利落的老千可以当着千百人面做这种戏法,一般都是画一面目模糊的人像,在做戏时增添些微选中目标的特征,然后就可以借着画像指目标是有缘之人或是其他什么身份,以此推动骗局连环发展下去。
左右两个僧兵见状也担心我把画像涂花了,立刻拿枪口捅我,不准我再抹。
我赶紧停手,退后几步,揉着鼻子,又仔细端详片刻,叫道:“哎呀,我真见过这人。”
这声动静极大。
僧兵头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