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危险来求经学法的人,在达兰寺庙的这些人眼里,都不过是些外人。
所以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勒索他们的钱财,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传他们真经。
这原本压抑的怒火,现在已经被点燃,在他们胸中燃烧,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我问:“什么贵客?是大佛爷的使者吗?”
另一个冷笑道:“你看他们的打扮,那是印度本地僧人,跟我们算不得一路。”
又有一人道:“印度本地的僧人都快被印度教给赶得没有容身之地了,还有脸在我们面前摆谱。”
我问:“他们来干什么?”
众人都是摇头。
我便凑到平措旺杰身旁,合十垂首问:“强佐,这些人要呆到什么时候,我们还要在准点回去做晚课。要是晚了,只怕阿晋上师会惩罚我们。”
平措旺杰不耐烦地斜瞟了我一眼,一对上我的眼神,立刻就有了耐心,只是语气依旧不怎么好,“我哪知道他们会呆到什么时候。他们每月一趟,有时候呆一小会儿就走,有时候会过一夜,都不一定。放心,阿晋上师不会为这事惩罚你们。”
我问:“如果他们过夜的话,我们还能回寺里住了吗?”
平措旺杰道:“到时候寺里不能有外人,你们自己在达兰找个地方住一晚。”
我说:“我们也是讲学堂的贝恰瓦,怎么能算是外人?”
平措旺杰嗤笑道:“你们又没被正式收录,算什么贝恰瓦,让你们进来学经就不错了,别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后方的众密教僧发生一阵微微骚动。
平措旺杰转头低声呵斥道:“都闭嘴,想说话滚远点。”
众僧深深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赶忙拉了平措旺杰一把,道:“强佐,师兄们只是有些奇怪,什么贵客这么大的排面,来一趟还要清场。他们是印度本地的僧人吗?”
平措旺杰没好气地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他们是地仙府的,来探望在内密舍学习的自家人,带队的叫迦梨仙尊,大佛爷面前也有座位,真正在世菩萨一样的大人物。”
我说:“这样啊。说起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外人吧,怎么能说我们是外人呢?”
平措旺杰呵斥道:“你们不是时轮金刚寺的僧众,不是外人是什么?至于迦梨仙尊,那是大佛爷的座上客,来到时轮金刚寺,自然也要恭恭敬敬的接待。”
话刚说到这里,却见寺里急匆匆走出一人,却是扎伦多次。
他站在寺门处,把平措旺杰叫过去说了两句话。
平措旺杰就转回来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