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他还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快就仙去了?去年听说他称病辞京返乡,我还以为是他躲避京中风波的托辞。”
李静念道:“师兄本来身子就不太好。他幼时体弱多病,看过很多医生也治不好,都说他活不过十岁,他父母不忍心他夭折,就来观中求师傅收了师兄做弟子。师傅其实不喜收这种富家子弟,可看在他父母敬奉的一千大洋香火钱的份上,还是收下了师兄。那年月观里过得也辛苦,说是方外之士,可不跳出三界外,没钱就寸步难行。好在师兄勤奋好学,绝没有一般富家子弟的纨绔骄躁之气,又天资聪颖,不仅调理好了身体,还继承了师傅的衣钵。只不过,他的问题是先天亏损,只靠后天补足,终究不能逆天改天。师傅临终前说过师兄活不过七十三岁,让他好自为之。师兄,过了这个年,刚好七十三。打去年从京城回来,他就一直在为自己准备后事,所以虽然走得突然,我们却早就有所准备,不至于手忙脚乱。”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那你怕什么?”
李静念道:“去年赵开来为了姜春晓的事情上门求助,看到师兄已经病得不能下地,便想请其他人去京里看一看,但师兄却说谁去都不行,只有找惠真人你才行,终究是一个弟子同门都没派。等送走了赵开来,师兄对我说,这事其实过于凶险,成了能为松慈观谋个未来前程,要是败了,怕是真人迁怒于他和松慈观,但事情既然找上门来,他却不能不这么做。师兄昨日仙去,真人今日登门,由不得我这心里犯嘀咕……咳,我以为师兄是因为真人会登门才仙去的……”
我摇了摇头,说:“静心道长,这是决心不让你们松慈观的人再进京治病了。”
李静念道:“师兄说过这事。他说我们这些人的水平不行,进京治病祸大于福,弄不好会牵连整个松慈观,又说川中老君观就是前车之鉴。所以离京之前,就提过这个话头,只不过当时上面只说会研究,没有给他个准话。他心里一直不安,干脆就借赵开来上门这事行险一搏,绝了这个可能。”
我说:“那你们呢?想不想进京?如果想,我可以帮忙联络。”
李静念一时沉默,好一会儿才道:“还是遵师兄的意思吧,不进京了。”
我笑了笑,道:“那就好好在龙城这边经营吧,有什么打算?”
李静念道:“我们是出家人,不方便正式挂牌行医。去年来,我们一直同师兄探讨这事,倒商量出个法子。观里